里听小曲儿。”老秦羡慕道:“我看老孙最近出来进去的心情很不错,面皮上都多了几分油光,老脸红扑扑的...”
墨星染沉吟道:“横财?”
“是啊,听说是在江里捞上来一个金贵物件儿,这不,大白天儿也关门闭户的,生怕我们觊觎不是......”
———
从食铺子离开已经是未时,秋日午后的日头还有些暖意,猫儿阂着眼卧在邢家老宅的杏树下,如今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邢家老宅了,毕竟——他们现在是‘新屋主’。
“曲谱很有可能就在孙家。”墨星染斜靠杏树,仰头看天上云卷云舒。
猫儿抖抖尾巴,眯着眼睛:“你瞎说什么大实话。”这院子平时落了锁,谁也进不来,唯一的出入口就是那个连着孙家院子的狗洞。
“你可听说过‘夜哭郎’这词?”墨星染戳了戳身侧的猫儿,唔...这两日就肥了不少。
“没有。”
墨星染凝着眸子看她:“所谓‘夜哭郎’其实并非是指孩童在哭,而是在说...家中有邪祟作怪。”
猫儿本来睡的好好的,听他此言,登时打了个冷战:“你能不能行了,大中午的...”额,大中午的,好像没啥问题。
就听墨星染沉声道:“小儿夜啼,皆因赤子之心,三岁之前,天目未闭,是最易感受到邪祟的。而方才那张红布条,实为求神驱邪所用。”
“不是过路君子念三遍吗?又关你们神族什么事?”猫儿斜睨他一眼。
“所谓君子指的是良善之人,他们坚信‘君子’的声音更容易让神佛听到,而你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万物皆有灵,言语,其实也是有灵的。”墨星染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佛曰:不能妄语,妄语者堕阿鼻地狱,正是印证了言语之灵。”
猫儿‘唰’的一声从地上跳起身来,水汪汪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她好像没说过谎吧。
墨星染好笑的看着她:“可是心生愧赧?”
“放屁,我才没有。”
墨星染伸出一根手指,摇摇:“口吐污秽之词也算妄语哟。”
猫儿忙不迭的用小爪子捂住嘴,眼看墨星染笑的前俯后仰,登时反应过来自己有被愚弄了,咬牙切齿道:“你且等着,今夜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求之不得...”墨星染的眸子染了些戏谑,猫儿怂了怂鼻尖,心想这人怕是皮痒:“喂,我们在这儿等什么呢?”
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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