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拜拉席恩家的三个孩子之中,只有眼前的这位史坦尼斯公爵最缺乏爱,也是最需要他的那一個。而如今他却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他已经不在需要自己了吗?克礼森学士这样质问自己。
“遵命,公爵大人!”临到嘴边的话无法脱口而出,从他口中说出的却尽是些恭敬的话语,“不过....不过我的肚子很饿,可否请您赏赐给我一个位置。”克礼森学士此刻或许还抱有希冀,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让自己坐在他的身边,这样他就可以继续守护着这孩子。
克礼森眼睛紧紧盯着史坦尼斯身旁的那个座位,但是他却始终没有的自己想要的答复。于是克礼森环顾四周,现场众多的诸侯、骑士和船长都一言不发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唯有衣着简朴,只穿着一件褐色上衣,披着件羊毛披风的戴佛斯爵士与他四目相对,眼神中的带着些许的怜悯。戴佛斯爵士从长凳上起身:“史坦尼斯大人,如果老学士愿意坐在莪身旁的话,我会深感荣幸。”
“好吧.....”史坦尼斯公爵只是随意地回答道,紧接着他便转过头根高远说话。高远公爵坐在他的右手边,是这座大厅之中地位最高的贵宾。他正在与高远商议着两家联姻的事情, 史坦尼斯希望高远翌日便带着自己的女儿,乘船前往谷地的符石城。
而坐在他左手边的赛丽丝夫人仍努力维持着自己脸上的笑容,这笑容好似她佩戴的首饰般脆弱。没有人能够明白她此刻到底有多心痛,她只得尽力地照顾这自己身旁的女儿,为希琳的餐盘中添上她最喜欢的食物。
克礼森学士绕过长桌,木然地朝着戴佛斯爵士身旁的位置走去,前走私者和主桌的中间相隔了一半的诸侯。他又望向一旁红袍女面前的酒杯,那位高远公爵的酒杯与红袍女的相距太近了,他必须靠近些且绝对不能放错酒杯,但是他又该怎么将“扼死者”放进她的酒杯呢?
洋葱爵士挪动自己的屁股为老学士空出个位子来,克礼森学士方才坐下便口气沉重地说:“今晚我们都该穿上弄臣的衣服。”
“因为接下来我们都将成为弑亲者的帮凶,实在只有傻子才会这样去做。”克礼森学士似乎话中有话,“红袍女从她的火堆里预见了劳勃国王的死亡,我们的公爵大人却全然不顾自己兄弟即将罹难。非但不去提醒自己血脉同源的亲哥哥,反而在这为此大开宴席并进行庆祝。”
“公爵大人哪知术士的话不可轻信,更何况她还是名异神麾下的信徒和僧侣。异教徒们为了宣扬他们所信仰的‘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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