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的性命。”
“培提尔·贝里席在这场决斗中受了很严重的伤,因此当时年轻的莱莎夫人便自愿去照顾他。当晚她便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培提尔,而当时培提尔还在口中不断念叨着你母亲的名字。”当他讲述到这一段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厌恶,“不久之后,莱莎夫人就被霍斯特公爵发现她怀上了培提尔的孩子,为此你的外公当时大发雷霆,他将其视之为徒利家族的耻辱并强迫她打掉了那个孩子。”
“在这之后霍斯特公爵便将培提尔给赶出了奔流城,家族中出了这样令所有人蒙羞的事情,霍斯特公爵自然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知道。因此无论是凯特琳夫人还是其他的什么人,对此事都是一无所知。”
珊莎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和莱莎姨妈,竟然与贝里席大人之间还有这样一段狗血的爱恨纠葛。
其实她觉得自己的姨妈还是挺可怜的,为自己心爱的人付出那么多,最后不但没有如愿收获期盼已久的爱情,还得被迫将自己独自里的孩子打掉,为此贝里席大人还被赶出了奔流城。
“既然如此,当时为为什么外公不直接让姨妈嫁给贝里席大人呢?毕竟当时她已经不是...雏女之身....很难再找到门当户对的夫婿....”珊莎几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而且当时艾林公爵怎么会答应...”
“迎娶一个身子不再纯洁的女人作为自己的妻子...他的身份是那般的尊贵....既是东境守护者又是鹰巢城的公爵大人。”
因为贝里席家族太弱小,根本不足以与徒利家联姻
“哼!他小指头只不过是个出身五指半岛的小贵族,又哪里有资格与徒利家族联姻。”高远冷哼一声,“至于琼恩·艾林公爵当时为何会答应这门亲事,主要还是因为当时艾林公爵年事已高且膝下又无继承人,一来莱莎已经证明了自己的生育能力,二来当时在簒夺者战争中琼恩·艾林需要河间地的支持,因此他便答应了这门婚事。”
除却徒利家族的那些破事之外,下面两人接着又聊了许多趣闻。侍者不停地在为他们斟酒,酒杯也从未干涸。虽然两人喝的并不算太多,但事后珊莎却好似记不得自己尝过酒。
她只觉得自己无需喝酒,便已经陶醉在今晚现场宴会的魔力之下,被种种迷人事务熏得头晕目眩。被她曾经在临冬城时梦想了一辈子,却从来不敢奢望目睹的繁华美丽给弄得意乱情迷,用高远大人脱口而出的一句诗词来形容,那便是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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