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别杀我，张小峰，我错了，别杀我。”
张小峰摇了摇头，缓缓蹲了下来，面对着杜瑶，他很有耐心的问道：“你恨我？”
杜瑶拼命的摇着头。
张小峰笑了笑。
然后一把抓住了杜瑶的头发，依旧笑着问道：“不恨我？那就怪了啊。”
他把杜瑶拖到了天台边缘的缓台上。
杜瑶的半个身子都已经探了出去，只要张小峰轻轻一松手，杜瑶这辈子就完了。
“放心，不用我出手的，今晚的事儿，不管结果如何，高远都会帮我摆平，因为他做的事儿，见不得光。”
杜瑶当然明白，虽然不清楚高远的真实身份，但是他也猜到了个大概。
此刻张小峰将她心中最不愿意承认的话说了出来，她已经开始有些绝望了。
她青紫的嘴唇开始胡乱的嘟囔着什么，手在身后不断的比划着什么。
张小峰不屑的一笑，拖着头发将她又拖了回来。
杜瑶呆滞的坐在地上。
张小峰蹲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女人。
“杜瑶，老子不是开善堂的，咱俩当年那段露水情缘，老子就当你是个JN，不追究了，但从今儿开始，别让我看见你，看见你一次，我不打你，但我绝对能让你生不如死，听见了吗？”
杜瑶呆滞的点着头，眼神有些涣散，似乎真的被吓傻了。
张小峰看了一眼她这副样子，不再犹豫，直接起身离开了。
杜瑶像是疯了一样在后面撕心裂肺的叫着张小峰的名字。
张小峰终究没再回头。
忍住不杀人，张小峰真的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今晚，如果是以前的那个张小峰在这儿，可能真的就死了，但万幸，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张小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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