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先前在我这儿做过催眠,您是知道的。那个时候我就发现在我之前,她接受过另一次催眠。”
“我是钟纵身边唯一的催眠师,居然没有找我,那要么这一次催眠和钟纵无关,要么证明,这次催眠涉及到一些钟家内部的问题。”
莫然也只是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说下去:“顾总,我推测的也就只有这些,还要麻烦你给我保密。”
他还不想失去钟纵这个朋友。
“放心。”有了莫然的这句话,顾言泽毫不担心他会不会替自己保密。
前脚顾言泽才从莫然的家里匆匆离开,钟纵后脚就出现了。
“顾言泽找你什么事情?”钟纵紧张的看着莫然。
“一些小事。只有他一个人来,没看到你妹妹,你妹和他吵架了?”莫然一边给钟纵倒水,一边茫然的看着他。
那纯真的小眼神,看不出半点虚假。
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定他眼神正常,钟纵才收回怀疑。
“没有。”钟纵安心的结果莫然递过来的茶,好奇的问道,“顾言泽找你有什么事?难不成他也要给自己催眠?”
“这属于客户的信息,要保密的。”莫然轻松的就把钟纵给打发了,心里有些心虚。
不过他把钟情的情况告诉顾言泽,也并非单纯的想卖朋友,而是想要让顾言泽带钟情去治疗。
在大众的认知里,催眠并非是什么要紧事,催眠的副作用出现几率也很小。
但经过上一次的钟情的催眠,莫然发现钟情的状况并不是很好,多梦,梦呓,以及潜意识里的恐惧。
根据钟情的性格来判断,这一切应该都是上一次催眠留下来的后遗症。
先前他和钟纵提过催眠的事情,但钟纵一再强调这是没有的事,莫然也就没有再寄希望于他。
毕竟是钟纵的妹妹,他不想让这种伤害跟随钟情一生。
从莫然口中得知的钟情的状况,顾言泽便着手寻找催眠师,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不知不觉中进行的。
平日里,他倒是听从了爷爷的话,隔三差五陪钟情出去写生。
名为写生,其实就是游山玩水,陪她散心。
在顾言泽的陪伴下,钟情也越发开朗,仿佛又变成了以前那个小情。
但游山玩水带来的后果就是,他们暴露在大众视野下的频率越来越高,被拍到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经过上一次的“喝茶”,杂志社越来越能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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