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烈的铁枪也是浑铁练成,两相交叉出力相持,也算平分秋色。
一阵铁器摩擦的刺耳声,两人双双弹开,座下战马吃力纷纷抬起前蹄。
陈烈在半空,也不停下,握紧枪尾,便又刺去。赫子狼牙棒不比长枪灵活,稍作格挡,座下战马落蹄时,身子已经横了起来,马头朝着西边。此时陈烈的战马也落了地,还是原先的方向。两人曾丁字状,赫子单手抡起狼牙棒,与陈烈再次刺来的长枪撞到一起,陈烈只感到手心一麻,这赫子的力气果然是异于常人。
在城楼上看着的肖立民也是心头一紧,他能明显感到赫子对陈烈的压制。
就连赫子也以为陈烈露了颓势,岂料陈烈怒吼了一声,勒起战马,陈烈的长枪从抬起的马蹄旁盲刺了过来,赫子冷笑了一下,以为陈烈是慌不择路,狼牙棒从下而上,狠狠地将陈烈的长枪挑起。
此时陈烈手脚并力,趋使战马转了个方向与赫子的战马朝向抑制。赫子始终注意着陈烈右手边的长枪,抬头间,猛地发现陈烈头上的头盔已然不见。
此刻陈烈和赫子临近,他抬起左手,猛地拍向了赫子的背后,赫子只感到背后一振,喉咙处一阵血腥,陈烈右手抓着长枪的中间部位,又朝着赫子刺了过来。赫子强忍痛楚,又是奋力一挥,舞起狼牙棒将陈烈的长枪逼退,调转马头便走。
达其带着护卫,上前迎住赫子,赫子和达其一照面,达其皱着眉头,赫子的喉咙处动了动,示意达其自己没事。
另一边,陈烈险些落下马来,还好其枪尖入地,紧拉缰绳方才稳住了阵脚。
陈烈身后的金甲护卫也一齐拥了上来。
赫子掉转马头,陈烈狞笑着,扬起了左手的头盔。此时陈烈喘着气,力气也花了大半,这重重的头盔举起,竟有些拿不住。
达其淡淡道:“他头盔的后脑勺,镶了一块铁块,还削尖了。”
赫子嘴角微动,露出些许怒意:“这人,阴得很!”
达其看向赫子,说道:“两军交战,胜者为王。接下来,交给我吧。”
赫子脸上不悦,想不到马失前蹄,中了陈烈的阴招。
陈烈回城,城楼上士兵一阵欢呼,肖立民也没想到,陈烈暗中让人在头盔里藏了重铁,这戴在头上,可不好受。可见陈烈心思缜密,并无冲动的异样,他要做这件事出气,连肖立民也没有告诉。
虽然是阴招,却也不失为好招,暗箭伤人那才是真阴招。
陈烈能打败赫子,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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