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于长时间的积累,来自于实践中的领悟,短短五天的时间其实很难有提升。
不过长生却可以把五天变成四十五天,有这四十五天的时间,他至少可以把易水堂送给他的那本古籍,细细研究一遍。
苏芸告辞离去,她这次来扶荣城,知道她身份的人并不多,想必这所宅院早被人监视了起来,她待得越久,被识破的可能性就越大。
早在几天前,苏芸特意为叶长生安排了几次会面,可因为鸿胪寺的这场风波,她不得不做出一番调整。
而为了避免有人趁机兴风作浪,她也必须去拜访几个人,将这场风波的影响降到最低。
至于那帮作践叶家人的鸿胪寺官员,苏芸相信,即便自己不出手,朝廷也容不下他们。
果然如苏芸所料,鸿胪寺的那帮人和礼部员外郎,还有“恰好路过”的几位官员,当天夜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一切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叶长生和庄重要进行比试的消息,却以极快的速速扩散开来。
“听说了吗,叶长生要挑战咱们青木堂的副堂主,庄重大师?”
“叶长生是谁?”
“就是白发长生!”
“白发长生又是谁?”
“就是云龙公国的天才少年啊,就是他割掉了公孙康的半根舌头。”
“好厉害,敢打伤公孙家族的人,都是好汉!”
“可不是吗,公孙家尽出孬种,哪像咱们的苏家,人才个顶个。”
“可是兄台,叶长生虽然打架很厉害,可庄重大师是铸剑师啊,有什么好挑战的?”
……
扶荣城的大小茶楼,都在谈论着这场比试,但也不过只是几句闲话,传着传着便变了样。
无论是叶长生还是庄重,名气都没有大到能够引起轰动的地步,所以他们两人的比试,也只能是闲话。
况且,两个铸剑师之间的比试而已,又不是喜闻乐见的擂台对战,话题的传播度就更低了。
一座古朴的茶楼,戏台子上的戏子咿咿呀呀,大厅中的茶客听戏的听戏,聊天的聊天,热闹不已。
茶楼的二楼,临着栏杆的方桌前,几位贵人听到下面传来的议论声,不禁发出呵呵轻笑之声。
丰神俊秀的少年用手叩着折扇道:“明明是联邦最年轻的铸剑大师,却被世人冠以武夫的身份,可笑,可悲。”
他旁边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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