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在生死边缘,每一颗都在绝望的挣扎。
如果换做一个人,这个人很可能早就死了。
叶长生没有死,因为他是叶长生。
既然没有死,叶长生就有权利去讨回他的公道。
叶长生动手,总比国王陛下动手好得多。
“开门!”
东城门下,叶长生冷淡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城墙内外的武士们却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浑身是血的叶长生,城防军统领不禁心惊肉跳,大喝道:“打开城门!”
京城的戒严还没有解除,街道上冷冷清清,青色的地板被阳光晒得发亮,透着一股暖意。
当叶长生从空荡荡的街道上走过的时候,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带血的足迹,那些左右窥探和小心跟随的治安军们,浑身却生出刺骨的寒意。
北海王府,富丽堂皇的大厅中,北海王左元朗穿着宽松的长袍,有些慵懒地坐在主座之上。
天亮了,子母山还没有传来消息,没有消息也许就是好消息。
他已经做好了失败的打算,不过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把长史闫子崇留在子母山,就是要让闫子崇背黑锅的,他可以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闫子崇的身上,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事实上在过去的两天里,他已经完成了全部的切割,子母山发生的一切都是闫子崇擅自行动,勾结魔门的自然也是闫子崇。
他这个王爷,至多是御下不严,承担一些连带的责任。
他是王爷,是左氏皇族,文山书院不可能杀他,儒家倡导教化人心,倡导仁义,从来没有处置皇族的先例。
左元义也不会杀他,左元义刚刚登基,怎么可能落下一个弑兄、铲除异己的恶名?
他最终会被收回手中的权力,从此变成一个富贵王爷,被圈养在京城中,终老一生。
失败者就要承受失败的代价,虽然这代价很沉重,但也并非不可接受。
至于叶长生,他大概已经死了吧,没有了叶长生,三川叶家又有何俱?
就算他活着,难不成还敢胆大包天的,在京城之内,对堂堂一个王爷下手?
“做一个富贵王爷,似乎也不错?”左元朗自嘲一笑,然而泛着血丝的双眼中,却流露着万般的不甘和不舍。
“王爷,王爷不好了!”王府的老管家快步跑进来,脸色惨白,颤声道,“王爷,叶长生进城了,正冲着王府的方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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