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了。
夜色如墨,银色的清辉无声挥洒而下。
叶长生坐在轮椅上,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犹如一片银色的火焰。
叶长生没有入魔,他只是有些感慨。
这几天来,他见到无数张阿谀奉承、前倨后恭的嘴脸,他在厌恶的同时,却发现自己似乎也是这样的人。
很多时候,人为了得到一样简单的东西,往往却要付出太多的东西,可当你付出了一切,他却发现自己所求的东西,其实早就不在了,或者已经失去了意义。
比如尊严。
长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妄想,又或者是及时的醒悟。
可是当他一想到,自己进入京城后,匍匐于太子左元义的脚下,匍匐于那些顶级权贵的脚下,他就浑身不舒服。
如果大锤看到了他卑躬屈膝的那一幕,会不会因此瞧不起他?
那些死去的叶家老人们,那些为叶家流血而战的人们,那些在铁鹰堂的山谷中飘荡的亡灵们,会不会以因此而瞧不起他?
难道他们所期许的,他们所追随的,他们拿生命去捍卫的,是一个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玩意儿?
不,绝不是。
叶长生阴冷的双眸,爆射出两道精光。
他和父亲不一样,父亲当年要照顾那么多人,所以只得默默承受,连一条退路都没有。
可是他有。
易水堂就是叶家的退路。
如果他死了,按照那份秘密协议,易水堂会为叶家和问剑堂所有的人,提供保护。
长生对此深信不疑,因为这是秦风的承诺,一个剑客的承诺。
既然如此,他为何不能放手一搏?
难道还要等到问剑堂彻底习惯于屈从,他才惊醒过来,却发现自以为无价的尊严,其实已经变得一文不值?
况且,这次他刻意挑起佛门、道门和摩门的纷争,情况未必有他想象得那么糟糕。
如果他能抓住这次机会,他和问剑堂的命运,也将因此而扭转。
叶长生轻吁了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轮椅向前滑动,就像是折翅的鸟儿,翻滚着,跌落进入深不见底的悬崖。
滚动的人和轮椅堕入云雾,即将坠地的时候,轮椅底部的法阵猛地被激活。
光芒映照着阴寒的烟雾,叶长生盘膝悬浮在轮椅上,低喝一声:“吸煞!”
森冷的悬崖底部,一道道黑色的光影和青烟,纷纷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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