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竟流下泪来:“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阿柒被搞得莫名其妙,问道:“相爷?”
“她以为秦子淮不知道?秦子淮知道的啊!都知道的啊!那日她喝醉了酒,同秦子淮是说了的啊!秦子淮那时候高兴得要死,为了早日取胜凯旋回朝向她提亲才率领右翼军深入敌营。她以为秦子淮不知道,可秦子淮都知道啊!”洛寒笙笑得满脸都是泪,“秦子淮喜欢她,喜欢了好些年,从小时候南楚一见便喜欢,只是他从未与她说过,她都不知道罢了。”
阿柒愣住,心里头只觉得梗得厉害。
“错过,从一开始便不是错了,而是过了啊!”洛寒笙记得自己曾在一本书上看到的这句话,如今用起来,只觉得正好。
洛寒笙到两人墓前祭拜的时候心里头只觉得像是坠了一块石头一样,沉重极了。他看着墓碑上刻着“秦子淮与妻楚长玖之墓”。还好,二人也算是生不同衾死同穴,到底还是在一起了的,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他敬了墓碑一杯,烈酒烧得人喉咙都疼了,他一饮而尽,又倒了两杯撒在墓碑上。
“生愿同衾死同穴,连理并蒂不分离。玖娘子,子淮,走好。”他哑着嗓子,风裹挟着沙子挂过,他只觉得眼泪像是止不住了似的。
他艰难地站起身离开,走得越远身姿越挺拔,却满满的都是寂寥的味道,他摊开折扇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后来,人人都说,洛寒笙变了。
玉文馆烧了之后,楚长溪撤兵回到了南楚皇宫,她无心再打下去。楚长溪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十岁一样。封殷为了她死了,她虽然从小不喜欢玖娘子,如今也怨恨她,可毕竟玖娘子是她的亲妹妹。爱人和亲人的去世像是两把刀插在她的心口上,她没了曾经的凌厉锋芒,失去了继续打下去的心力。议和进行的很顺利。两方在这场仗里都没有讨到便宜。南楚降了纳贡,但开放了互市。
洛寒笙回到了长安城,给事中刘大人去世,林舒靖升任顶了这个肥缺。如今官职不过在洛寒笙下头一级而已。因为这场艰难的仗洛寒笙赢了下来,议和又得到了互市的协约。朝里一时都是赞誉之声。
只是同洛寒笙熟悉的人都觉得洛寒笙变了,虽然都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
洛寒笙确实变了,温润的气度减了,多了几分凌厉掩在笑容之下。他与人谈笑风生,却在一言一语中无形将人收为己用,或是达成自己的目的。他喝酒开始只喝烈酒,他挥毫之间的文章变得快意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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