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一般笑得妩媚妖娆尽是风情,桃花眸里水光潋滟。她吻上封殷的唇:“阿殷说的朕都信。”
封殷心底下一颤,楚长溪这句话落到他心上像是一根羽毛似的,挠的他心里痒痒的。被他压抑了十几年的感情似乎要从厚厚的心门里头挤出一条裂缝来。
“阿殷,我爱你。”楚长溪轻轻在封殷耳边说道,可她心里的绝望像是潮水一般漫过。她知道的,封殷虽说善琴,可当年被她拘禁在长公主府的时候是由她亲自教的武功。他今日不是不能从那人手里全身而退,怕不是那是一早就设给她的局。
她的阿殷,她放在心尖上的阿殷恨她,甚至开始算计她了。可她曾经也是父皇母后的掌上明珠,本应一世安稳富贵,却为了保护他,为了得到他,她卷入争夺权力的漩涡。她做尽了心机歹毒之事,忍受着世人的谩骂与非议坐上了这个位置。但到底……还是得不到他。
她绝望地吻着封殷的唇。
封殷总觉得不知道为何,他尝到了苦味。
楚长溪抱着封殷,笑着说:“阿殷,要我。”
封殷只觉得这一次同往常似乎不一样,他解开楚长溪的衣带,翻身将楚长溪压在身下。
这一日二人极尽疯狂之事,直到第二日早晨才沉沉睡去。
模模糊糊之间封殷好似听见楚长溪在他耳畔轻声说:“明澈哥哥,再见。”
可他太累了,沉沉地睡着,竟然连眼睛都睁不开。第二日傍晚的时候封殷醒了,可他立马意识到不对,自己并不在玉文馆,他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他似乎是在一家客栈里。桌子上放着一个包袱。
他拆开那个包袱,包袱一打开便露出了一封信。是楚长溪亲笔写的。
封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恐慌从他心底漫起,他拆开那封信:
“阿殷亲启,
阿殷,如今我不知道该继续叫你阿殷,还是如曾经一样叫你明澈哥哥。
你应当已经都记起来了吧。
对不起。我囚禁了你前半生近大半的时间。从我七岁时第一次见你到如今,已经二十年了。那时候的你也不过十二岁罢了。我囚禁了你一十三年,所求不过是你一分喜欢罢了。
如今二十年了,我终于死心了。
阿殷,我放过你了。你自由了。
愿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长溪笔。”
封殷捏着那封信只觉得心脏像是缺了一块似的,疼的厉害。曾经他恨不得早些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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