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虽说人不如故,但既然已经去了也该慢慢放下。相信皇后也不愿看着陛下这样。”
“我为大唐鞠躬尽瘁多少年,如今不过是建座高阁怀念亡妻怎的也得受人这番非议?竟连你也劝阻我?”陛下有些气恼。
“忠言逆耳利于行。”
“够了,你不要再来朕的梦中。原本以为是知音,原来也和那些朝臣一般酸臭难闻!”陛下动了火气。
“陛下……”
“你不是阿婢!你不是朕的阿婢!你不过是长得像她便以为能教训我了吗?”
我愣住,原来,陛下对我的亲近是因为这张脸。
我忍着心碎,笑着对陛下说:“若哪日陛下想起暮雪,可以去观音寺找暮雪。”
我未等陛下说话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梦境,我一路狂奔,回到真身中封住自己的意识。我沉寂在夜色里,沉寂在佛寺中的更漏声中。
我做了个梦。
梦里,那个少年已经长成了大人,躺在床上,身患重病。我依然是那个被称作他的妻的女子,衣不解带地照顾着他。
他抚着我的脸问我:“阿婢,我若死了。”
我未等他说完便回道:“若有不讳,亦不独生。”
他笑了:“傻阿婢,若我死了,你也要活下去。要一直一直活下去。”
再度醒来已是贞观十六年。太子李承乾暗杀其弟李泰未果,事情败露,李承乾起兵逼宫。
鬼使神差的,陛下竟来了观音寺。屏退了众人,他抚着我的树干,叹了一声:“暮雪,是你吧。”
我凝聚成型从树身中走出,我向陛下拜了拜:“见过陛下。”
“暮雪,你在这树身中寂寞吗?”
我有些不解,抬头看向陛下。
“朕作为皇帝,竟寂寞极了。承乾逼宫,泰儿狼子野心。他们是朕的亲子啊!是阿婢留给朕的骨血啊!朕是皇帝,可也是个父亲。朕……”
“陛下从心而行便好。暮雪还要修炼。”我打断了陛下转身准备回到树身。
“那座高阁,朕拆了。”
“陛下圣明。”我头也未回。
“暮雪……”陛下想抓住我的手腕,却捞了个空。
“朕难受,你便不能陪陪朕吗?”
“暮雪不是长孙皇后。”
我回到树身一如过往那些年一般继续沉寂着。
有时陛下还是会来,站在树下说说话或是为我浇浇水。
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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