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哄少爷睡觉呢!”
陈执点了点头,径直往儿子的房间走去。
“夫人。”他推开门就喊道。
“嘘!”陈夫人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晨儿已经睡着了。”
“噢。”他压低着声音,与脚步,缓缓走到床边。
看着床上六岁的儿子,正睡得十分香甜,这个刚毅的男子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温柔。
他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庞,柔声地说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每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到这么晚才回来,晨儿这些天都没有见过我。”
“你还说呢,以后早些回来。军中的事情又忙不完,现在你掌管城防军,许多事情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啊。”
“哪能这么做啊,既然我接管了城防军,那就得为河源府负责。无论如何,都要守住!”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一说起你那城防军的事情,你总有你的道理。”陈夫人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
“大哥来信了?”陈执岔开了这个尴尬的话题,问道。
“嗯,信我放你书房了。你看完了之后,早些回房休息吧!”
“大哥信上说什么了?”
“这信是红标的信,我一个妇道人家,你们军中的事情,就不参合了。”她回答道。
“红标信?”陈执一惊。
庄凌志驻扎在器械院,没有得到允假是不许回河源府的,但是他对这个妹妹又十分疼爱,便想到了写信。
但是他的身份特殊,又不能将这种私信交予他人去送,所以便有了一条隐秘的送信通道。
河源府外的护城河连接了陈府的一个池塘,便想出了这个用铁盒装信的办法。
信件一般分为三种,第一种是白标信,就是日常的通信;第二种是黄标信,表示有紧急的事情需要见面商议;第三就是红标信,代表的是危险的信号。
陈执来到书房,见到他桌上放着一份绢布卷成的书信,用红色的带子系着。
他将其拿到手中,坐了下来,轻轻解开红带,展开绢布。
“正平吾弟,兄安勿念。城外大军于今夜子时攻城,南城佯攻,主力北门。望弟早做安排!”
陈执眉头一皱,正平是他的字,难怪今日的信件是红标信,原来城外敌军打算今晚攻城啊!
今夜子时?那岂不是连一个时辰都不到了?
虽然他已经给河源府进行了新一轮的布置,但是他觉得城外的敌军已经投石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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