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孩子身上流着樱花国的血,但他们从小喝大夏的水、吃大夏的米、说大夏的话、写大夏的字,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直到那个激活他们的人出现。”
“渡边翔太的激活者,是他的妻子。”
罗飞的声音平稳地继续着,像是在陈述一份调查报告,“他的妻子叫松本次郎,不对,应该叫刘小梅。她也是‘遗孤计划’的产物,在另一家孤儿院长大。
两人在大学期间相识,恋爱,毕业后结婚。表面上看,这是一对普通的大夏夫妻,但实际上,他们的婚姻本身就是樱花国情报机构安排的一场对接。
松本次郎在婚后的第三年向渡边翔太摊牌,告诉他他的真实身份,然后将他彻底策反。”
“这对夫妻在大夏境内活动了十多年,向樱花国输送了多少情报,我现在手里没有完整的证据链,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们和樱花国本土的联络从来没有中断过。
通话记录、转账记录、出境记录,只要去查,一定查得到。这些痕迹抹不掉的,因为十多年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任何人都不可能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
罗飞停顿了一下,目光扫了一眼舷窗外的那架歼16,然后重新看向屏幕。
“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在被关进大理司审讯室之前,就已经在查这条线了。
渡边翔太自己送上门来,在审讯我的时候露出了破绽——他对我父母的事情知道得太详细了,详细到一个审讯科科长根本不可能掌握的程度。
我父母是缉毒警察,牺牲的时候我七岁,他们的案卷被封存在公安部档案室的最高密级区域,大理司审讯科的科长根本调不到。
但他却知道我父母牺牲的具体时间、地点、行动代号,甚至知道当时参与行动的其他警员的姓名。”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他不是来审讯我的,他是来确定我知不知道这些事情的。”
罗飞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了几分,像是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以我杀了他。
不是因为我怕他审我,而是因为如果不杀他,他就会知道我已经掌握了‘遗孤计划’的核心证据,然后他的上线就会启动应急方案,把所有相关的线索全部切断。
到那时候,我想查也查不到了。”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变了风向。之前还有人在质疑罗飞说的话是不是在为自己的杀人行为开脱,但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他了。
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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