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道路,你如果敢超速的话分分钟吊销你的驾照,你如果敢连续超速的话,立马终身禁驾。谁愿意和驾照过不去呢?
“是的,那个航班是从东部机场飞吴城,而且我们只了解到有这么个航班,至于那架飞机的腹舱有没有足够的空舱位、舱位订不订得下来,目前还不知道。反正我们在这里等着也是浪费时间,不如赶紧把物资重新装上货车往东部机场送。”
“洪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我安排尽快发车。请您无论如何也要订下这个航班的舱位。不管采用什么手段,我们也要把这批货安全准时地送到江城去。8点钟是个红线,我们绝对不能越线。”
“好!”洪山答应一声,继续打电话去了。
至于洪山这电话打给谁,伍汉康并不关心,那也是在他能关心的范畴之外的事。总之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洪山这位航空老总的身上。
尽管已经得知有一架飞往江城周边机场的航班,但却有着一系列不确的因素。尽管有着不确定因素,但这个时候还有别的办法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此时的伍汉康要尽自己所能握住那个随时都有可能熄灭的萤火。他深知这点点萤火一旦消逝,他就真的坠入无尽的幽冥了。是否会万劫不复显然是不太可能,但是对于那些江城正在期盼着这批紧急医疗物资的医护人员和病人而言,万劫不复的可能性就大得多了。
航班的出发时间是4点半,而现在快3点了。即便是把这批资物重新装上车在3点准时发车赶到城市另一头的另一个机场,路上还需要一个小时。时间无比紧迫。
在这场与时间赛跑的游戏中,时间就算是一只龟,伍汉康也认为自己是那只阻碍重重的兔子。他并没有当兔子的意愿,可是命运却把他强行摁在了兔子的角色上。更重要的是,时间这位竞争对手其实并不是一只只知道慢腾腾爬行的龟。时间疾如风快如电,而伍汉康自己却是不动如山。
本来就是一场不那么公平的竞争,自己却无端地屡屡陷入不公平的境况。当然,这些境况并不是针对他,但是在与时间的赛跑中,他显然是落入劣势的。
在这种情况下,伍汉康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他吩咐江岸:“江总,赶紧安排人把装好的物资卸下来,再重新装到我们的货车上。时间很赶,让他们加紧!”
“好!”江岸领命安排去了。
货站那些刚才忙着把物资从货车上卸下来装到机场的拖运车上的工作人员,现在又要在催促下把刚码好的物资再次从拖运车上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