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根本不知道躺。
那就只能让他们有多远走多远。
见岳关是认真的，莫向晚脸色一肃，看向焦扬的眼神也不善了很多。
“焦先生，你还是第一个和岳关谈崩了的合作对象。不得不说，你真的牛逼。”
焦扬：“……莫总，岳总，有问题我们还可以再商量的。”
“别商量了，请吧，有事你找我谈，别再打扰岳关了，否则我不保证这件事情会善始善终。”莫向晚淡淡道。
奇迹公司正常情况下肯定是不会欺负人的，因为没必要。
但是有必要的情况下，奇迹公司也不是不能干。
正常的商业竞争，有太多能欺负人的办法了。
岳关根本懒得理会焦扬，从联系人列表里找到了《大秦帝国》前三部导演丁白的电话，然后直接打了过去。
“丁导，我岳关。”岳关开门见山。
丁白语气一愣：“岳关？你怎么会突然打我的电话？”
“是这样，我想邀请你执导我现在在筹拍的这部《大秦帝国之一统》，但是焦制片说你没时间，想休假。”
“放他娘的狗臭屁，劳资休个鸡儿假，劳资是被他们踢了。”丁白直接开骂。
岳关又故意开了免提。
于是……
焦扬脸上的汗更多了。
莫向晚的声音也更冷了：“焦先生，体面一点吧，别让我叫保安。机会给过你们了，你们自己抓不住，至少也别让我教你们体面。”
这人呐，要是没点脾气，真的会给一些没有逼数的人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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