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暴击还要痛苦。
小熊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他看到纸上那一行鉴定结果时的心情。
如此痛苦，又怎么忍心让晚晚亲自经历？
他说不。
不肯，不愿，不忍……
宁晚晚红着眼，坚持道：“我不信，除非你让我——”
“晚晚。”小熊失神地打断了她，“你一定要让我，再看一次结果么……”
心，如被撕裂般，每一缕空气至此，都裹出股血淋淋的痛感，比拔手上的倒刺还要残忍。
宁晚晚失了声。
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小熊仰头，看了眼明亮的月色，良久，寂然开口道：“等白祈醒来后，我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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