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的说道:“孩子……你现在的身体,无法受孕……”
云沁雪闻言浑身一怔,蓦地,将手从东陵弈桀的掌间抽出,细细回想一些朱蛛丝马迹,他欲言又止的眼神,“原来让我喝药,就是这个原因!”
说罢,默默的将身子转过,光滑的背脊,冷漠的对着他,她将脸埋在被褥间,小小的肩头微动,似乎极力的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东陵弈桀探身要将她的身子扳过,而她,却执拗的不肯转身,他伸出的手覆上她的脸庞,只觉湿漉漉的一片沁凉,不由心疼的叫道:“雪儿,你别这样!”
云沁雪闷闷的声音,似压抑着痛苦,从身体的一侧传来,“我不要听!”
东陵弈桀整个人都慌也神,焦急的说道:“我不是有意隐瞒你,不告诉你,是怕你伤心,我害怕你知道了,会更加恨我!你不要伤心了,我有你就够了,没有子嗣也无所谓……”
云沁雪推开东陵弈桀搂着她肩头的手,幽幽的说道:“我觉得有所谓!”
东陵弈桀眉心一皱,强势的将她整个人抱起,如同珍宝一般的搂住,急切的说道:“好好,都依你,无论付出任何的代价,我都要找到治好你的方法,至于孩子……”
他顿了顿,无比内疚的在她耳边低声道:“我要你给我生孩子,只要你给我生,等你的调理好身体,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云沁雪无力的趴靠在被褥上,含泪的眼眸中泛起氤氲,朦朦胧胧间,氤氲的背后,带着一丝绝望,“这种事,又岂能强求?”
听到她的话,东陵弈桀除了满心的歉意和内疚外,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一时间的浓情密意,却被这巨大的悲伤所冲散,只余下浓浓的不舍与心酸。
×××
翌日清晨,云沁雪还在睡梦之中,便听着外面的号角声响起。
突然想起,今日便是东陵弈桀攻城的日子,赶紧从床榻上爬了起来,随手披了件外衫,便朝外面奔了出去,害怕一个耽误,就见不到他的面了。
慌乱焦急的心,浑然不觉,此刻在地上赤奔的双足,刚跑出没多远,她突然想到什么,噶然停了下来,双眸痴痴的望着号角响起的方向,明白此时追去,已经太晚了。
他没有叫醒她,就是怕是害怕今日的分离,依稀忆起,他在他耳畔喃喃低语,要她在这里,等他凯旋而归。
大营前,旌旗飘飘,九面丈许的铜鼓,横排直列,九架长长的号角,四人扛着,同时吹响,震天而鸣,铜鼓敲起,壮志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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