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果然是虎父无犬女。”程局长夸了一句，才是说道：“这是丁书记的意思，灵灵你就先出去吧。”
“丁书记？”丁灵灵脸色悄然一变，失神的看了看江尘，她先前还信誓旦旦的向江尘保证，不会有人为难江尘，现在，她的保证，就起不了作用了，或者说，局势已经不是她一个小警察所能控制的了。
“小妞，你先出去吧，我和这位程局长聊聊。”江尘倒是很轻松。
丁灵灵有点不情愿，但也明白，自己是没办法呆在这里了，只能不情不愿的离开了审讯室。
一走出审讯室，丁灵灵就是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没说几句，就是争吵起来。
程局长示意身边的人把审讯室的门给关上，看了一眼江尘面前的水杯，又是看了一眼江尘空荡荡的两只手。
但只是看了一眼，程局长就是收回了视线，他摊开本子，拿笔轻轻点了点，说道：“江尘，我们这就开始？”
“程局长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便是，我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江尘似笑非笑的说道。
程局长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看江尘这架势，摆明是一油盐不进的硬骨头了，这份笔录，恐怕不是那么好做的。
不过一想，程局长就是释然了，杀孟家一家三口，还是枪杀，这等罪犯的心理素质怎么可能不好？
并且，在孟家事发之前，程局长就是听说过江尘这个人的，江尘还和方永年之间有着不小的矛盾，方永年分明是对江尘无可奈何，受了那么大的屈辱，都是默默的承受或者忍受了下来。
“看来得多费点心思与之周旋了。”程局长在心里暗暗想着，沉吟了小有一会，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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