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的挑了挑眉,回道:“我哪里是宽慰你,你细细品味,我方才所言是不是句句属实?”
囚牛渐渐收起笑意,眼神中闪烁着深情,沉声道:“千百年来我皆是小心翼翼的藏好,如今难得遇到知己愿意打开自己了,却不得不独自去往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还真是有些不舍。”
纵然天界孤寂,可囚牛毕竟是在自己家中。有亲人后祈,有知己雪染。而他此番前去,今后,便真真正正是一个人了。
囚牛如此抬举自己,让雪染颇为动容。
她顿了顿,回道:“山水有相逢,相见必有期,望君多珍重。”
“雪染,我期待着与你重逢,所以,我们都要好好的生活。”囚牛努力勾起嘴角,对雪染露出一个微笑,而后,对向他们走过来的墨珏也说了一句:“大将军也要多多珍重!”
墨珏点了下头,轻声道:“墨珏祝大殿下前程似锦,一帆风顺。”
“多谢大将军。”囚牛淡淡一笑,脸上却是无限的悲伤与寂寥。
望着囚牛渐渐远去的落寞背影,雪染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无奈问墨珏:“你说,陛下为何对两位殿下都如此狠心?明明是属于阿离的王权富贵,他却要强行塞给偏爱闲云野鹤的囚牛。”
墨珏望将目光移向天际,缓缓回道:“因为陛下并未替他们考虑,他只是想借由今日之事,将西海收为自己的囊中之物。斩离毕竟还年轻,无法与陛下抗衡,为了西海千万无辜生灵,他也只能选择忍辱负重。而囚牛是天界众皇子之中唯一一个,没有母家势力且在朝中毫无根基的人。他性格温顺,好控制,表面上是他做了西海新任的宫主,实则西海的掌控权却被后祈牢牢地握在手里。”
墨珏的回答犹如一盆冷水,从雪染的头顶淋下,让她忍不住心生一股凉意。
她皱起眉,说道:“陛下真是太可怕了,为了巩固权位,扩大势力,他竟然连自己的亲人都算计至此。”
“这就是天界之主的心思,无论是谁坐到那个位置上,首先考虑的只有手中的权势和各族的制衡。在他们心中,最微不足道的便是人情。”墨珏苦笑了一声,语气中显露出了几分无奈。
世人皆道龙族多情且薄情,何况是自诩天下最尊享的六界之主呢?
雪染忍不侧过头看着墨珏,问道:“你将天帝看的这么清楚,若是你有机会坐在那个位置上,也会如此吗?”
墨珏瞥了她一眼,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回道:“我可不稀罕那张破椅子,镇魔大将军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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