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了。她只知道,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躺在了琬琰的床上。
在琬琰的精心照料下,雪染日渐康复。
华胥一族也没有介意她狐妖的身份,好心收留了她,让她有了安身之所,能够安心修炼成人形。
雪染本想用自己的一生报答琬琰,报答华胥一族,可是后来,昆仑山却因为她的过错忍受了漫长的寒冬。
如今,始作俑者雷公与荼靡已经不在了,可是琬琰也不在了,整个华胥也不在了。
雪染还活着,却失去了所有人,看似幸运,却是最大的不幸。所有的回忆,所有的不舍与痛苦,也只能由她一个人来承受了。
“仙君,仙君!”一声声急促的呼唤打断了雪染的思绪。
她转过头,看见斩离的仙婢珍珠匆匆忙忙的从泉尾跑过来。
待珍珠跑到雪染身边时,一下子就跪了下去,湿着眼眶断断续续的恳求道:“汐沅仙君,求求您……求您救救我们殿下吧!”
雪染伸手将珍珠拉起来,安慰道:“珍珠,你起来慢慢说,阿离怎么了?”
珍珠勉强顺了两口气,迫不及待的说道:“近日六殿下受了风寒,今日没去书院。几位殿下抢了九殿下的云肩,将他引来了神魔之泉。殿下平日里最宝贝这东西,七殿下竟然将它丢进了泉里,此时泉水冰寒刺骨,几位殿下却不让九殿下上岸。九殿下身子孱弱,琥珀担心再这样下去,九殿下的身子会受不住的!”
雪染心里一惊,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等不及珍珠再说什么,就疾步飞去了泉尾。
岸边站着几个锦衣少年,有说有笑的望着水中的青衣少年。
狴犴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藤条,一脸厌恶的瞪着水中的斩离,骂道:“你个小野种,仗着六哥平日护着你,竟敢对本殿下不理不睬,本殿下今日就与几位皇兄一同好好教训教训你!”
四殿下蒲牢谨慎的看了一下四周,小声提醒道:“七弟,差不多得了,这水挺冷的,看他那羸弱的模样,怕是快撑不住了。”
蒲牢倒不是有多心疼斩离,只是他毕竟年长一些,考虑的更多。
几个始作俑者中年纪最小的是狴犴,最得宠的也是狴犴,所以,他胆子最大又爱领导他们兄弟几个。
可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受罚最轻的一定也是他,他们几个倒是不怕什么,只是担心会连累了自己的母妃。
狴犴用手中的藤条不停的戳着斩离的身体,冷笑了一声,回道:“他才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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