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忍用这些来困住你。我是担心你太过劳累,违背了自己的内心。如今,羲儿小成气候,本神也能抽身出来处理人族的事物,这些年,这些年,你除了教导女娲就是在帮我管理雷泽,难道,你就没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吗?你应该去做你想做的事,而不是终日重复这些你不喜欢的事。”
墨珏沉默了,雪染走了之后,他觉得生活甚是无趣,时常心口憋闷无法宣泄,便全身心的投入了高比的政务之中。白天教导女娲修习法术,晚上翻阅人族典籍,修身养性。
他好像是被束缚得太紧了,而这种束缚是他自己给自己的。
如今帝神也是好意,希望他能够放松下来而已。
墨珏想了想,他的确有一些自己的事情,迫切的想要去完成,既然帝神开口,他便不再推辞了。
墨珏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眼中泛起了笑意,淡淡的说了句:“多谢帝神体谅。”
昆仑山,卦台崖。
雪染一袭白衣,笔直地伫立在云雾缭绕的崖顶,一双水眸静静的凝视着远方天际那一片汪洋。
那,是雷泽的方向。
料峭的春风拂起了雪染如墨的长发,在午后琥珀色的阳光下,宛如一条条泛起光泽的缎子,看上去十分温柔。
她紧紧的咬着下唇,一双含水的眼眸中隐隐的泛起了担忧与胆怯,脸色渐渐苍白起来,显得十分不安。
老族长病重,华胥一族陷入一片悲痛之中,雪染边忙着安慰伏羲,边期盼着琬琰的到来。
最后,琬琰终于和高比与女娲一同来了昆仑,却唯独不见墨珏。
雪染心里明白,墨珏向来自诩神族,极少与人族往来,他与赫炎也并无交情,甚至与整个昆仑都毫无干系,大可不必前来吊唁。
但是,华胥毕竟是他两位徒弟的母族,毕竟是雪染生长的地方啊!雪染想着,碍于人情,墨珏至少也能来看一眼吧!
可是,墨珏就是这般丝毫不通人情的神仙,他偏偏自己留在了雷泽,对昆仑不闻不问,甚至都不曾向雪染解释一句。
雪染暗暗的想,许是墨珏对她心中仍有怨气,还不想下这个台阶。否则,为何她在昆仑待了足足五年的时间,墨珏虽是隔三差五的寄来几封信件,却从未露过一次面呢?
自从琬琰一行人到达昆仑之后,雪染更是再未收到过墨珏的一封信件。
区区几年的时间,对神族来讲,不过是白驹过隙,弹指一挥之间,而雪染却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人族口中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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