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跤,现在这膝盖怕是都肿了。”
雪染知道宗木的怒气皆是因为她的办事不利,虽然此刻宗木并未瞧她一眼,可雪染清楚,宗木这话分明是说给她听得。
雪染连忙起身,向赫炎行了个礼,说道:“族长,我去请圣医来,为宗木长老瞧瞧吧。”
还不等赫炎说话,宗木便一抬下巴,伸出手制止了雪染,有些不屑的说道:“你也不必在此刻好心,若是没这大雪,我也不至于摔了腿。你若是真的关心我,就想法子早日让天神息怒吧!”
雪染瞬间愣住了,她咬着唇,尴尬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还是琬琰站起身,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坐下去的。
见雪染受了委屈,琬琰不禁帮她说了话:“宗木长老,往年的冬日也不见你这般埋怨,你我皆知,祭坛的事并非是雪染的过错,这场大雪也并非是她所愿,如今,您这样为难雪染又什么用呢?”
宗木眯起眼,冷哼了一声,回道:“你没听见天神的话吗?他不是叫昆仑直接从春季入冬,而是让昆仑今后再无四季,皆是白雪。我挨冻、受伤都不要紧,可那地里的谷物不一样,终日降雪庄家便会颗粒无收!那山里的野味也不一样,天寒地冻便会牢牢藏身!如此一来,我华胥上下就算是不被冻死,也会被饿死,我还抱怨不得了?”
见双方剑拔弩张,流火立马出来打圆场道:“天神降怒,是我华胥的事,你何必冲着一个小丫头撒气呢!”
宗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气,声音提高了三分回道:“她一只狐妖怎能体会到我人族的难处?我说两句怎么了!她主持祭祀的能力不怎么样,拉拢人心的本事倒是挺大,族长的女儿护着,几位长老也护着!”
“宗木,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见雪染脸色煞白,赫炎及时出言制止了他:“我们且先商量对策,埋怨的话不必再说。”
见众人安静下来,都不再说话了,赫炎又问道:“请问各位长老对这件事有何想法?”
“依天神之言便可,何须费神?”宗木将身体向椅背靠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脸上的怒气却已渐渐隐去。
阮水皱着眉说道:“琬琰与雪染皆是我华胥儿女,他们虽是小小年纪,可眼里、心里皆是族人,两个孩子愿为华胥殚精竭虑,鞠躬尽瘁,宗木你不可这样戏言,会伤了孩子们的心。”
宗木的情绪已经镇静下来,微微挑眉道:“不如此做,还有何办法?”
“这……”经此一问,阮水犯了难,他也未曾想出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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