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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这些话你站在我身前来说,跑得那么远做什么?”白衣少女脸颊染上两坨红云,眉目间有些懊恼,更多的却是羞涩之情。
两个少女宛若欢脱的野兔,一前一后地追逐嬉戏。一红一白,在刚吐露新芽的黄绿色山林间,显得格外好看。
良久之后,似乎两个人都有些跑累了,不禁气喘吁吁地并排躺在草地上,互相诉说着女儿家的心事。
“农历三月二十一便是春祭祈谷大祀了,老祭司魂归天际时说你慧根深种,悟性极高,特指了你为新任大祭司。关于大小祭祀的各种繁杂事务你倒是学的极快,可就是现在还藏不住这狐狸耳朵和尾巴,这让族人看了笑话是小,若是天神责怪我华胥氏族祭天不诚……”
琬琰说到此处便瞥见了雪染渐渐难堪羞愧的脸色,转了转眼睛,随即改口道:“那我们便献上更多的五谷牲畜、珠翠玉帛,想必天神也不会怪罪。”
雪染眉头紧蹙,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发顶的耳朵,面上泛起了隐隐的担惊之色。
她有些愧疚的说道:“我真怕是老祭司看错了人,若是大祀那日我还是这般摸样,惹怒了天神,可如何是好?”
琬琰侧过身,一只手轻抚上雪染的肩膀,指尖渐渐收紧,似乎是想要渡给她一些能够支撑内心的力量。
琬琰的一双水眸温柔的望着雪染,语气十分坚定地说道:“雪染别怕,老祭司既是指了你,你便是最合适的人选,我、哥哥、阿爹还有整个华胥都相信你。你这几日忙着潜心修炼,我闲来无事便钻研了古籍,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雪染依旧是一副提不起兴趣的样子,似乎除了拼命修炼之外,对其他的事情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琬琰打量着她的脸色,轻笑道:“你可知晓历来大祭司在祭祀上的着装都要求是黑色,却没说衣物不可遮住头吗?我投机取巧钻了空子,连夜为你赶制了一件绣金黑袍,待到春祭那日你将它披在身上,就能遮住你这对耳朵和身后的尾巴了。”
听闻琬琰的话后,雪染的眼底渐渐涌现出丝丝惊喜和感动之色。
这段日子,雪染为了能在春祭之前完全化成人形,不让族人蒙羞,皆是废寝忘食的日夜修炼,早已是精疲力竭,根本就无暇再顾忌其他。
今日,琬琰来山洞时见她便大笑不止,雪染知她是在笑自己半人半狐的怪异模样,瞬间心如针扎。可是,她却没想到,琬琰嘴上讥诮,却默默的帮她想好了应对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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