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焕把歪倒在餐桌上的酒杯扶正,掀着唇角,语气轻淡不紧不慢道:“父亲,慕董这杯酒你若是不愿意喝,可以明说,免得累了慕董的手!”
当然,不喝这杯酒会有什么后果,他就不敢保证了。
时焕话里的威胁,时裕森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整张脸如同被黑沉之气充满,太阳穴处的经脉突突直跳,亲生儿子,帮着老丈人威胁自己的老子,这不是当着慕振霖的面打他的脸吗?
但偏偏他还只能忍着!
时裕森沉着脸端起酒杯喝了,唐玫见此,也敷衍的笑了笑,跟着喝下。
慕振霖对时裕森和唐玫表现出来的态度,并没有动气,坐下后,他说:虽说今天是为了两家结亲的事情,不宜谈论商场上的事情,但有些事情却又不能不说清楚。”
“慕亚、时润的恩怨由来已久,这涉及到的并不仅仅只是时慕两个家族,还涉及到慕亚、时润下面许许多多的员工,不可能就因为两个小辈的婚姻,所有的恩怨就烟消云散。”
慕振霖放下酒杯,靠在椅子上,侃侃说道:“所以,就像时老爷子说的那样,公归公私归私,时润的事情是时家的事情,我不会插手时润的事情,时润、慕亚以后的关系怎么样,跟两个小辈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慕振霖突然看向时裕森:“我这么说,不知道时总是否可以放下心来?”
慕振霖把话说的很明白,他并不会帮着时焕把时裕森从时润总裁的位置拉下来。
时裕森怔了下,时熠温淡的目光从慕振霖脸上晃过,然后又看向时裕森。
时臻则是抿了口茶,看不出什么情绪。
慕振霖停顿了一会儿,又说:“不过,我女儿嫁的是你们时家的儿子,她下半辈子的生活是在你们时家度过。我养了她二十多年,虽算不上娇养,却也是实实在在的没有苛刻过她!”
“作为父亲,我就一个要求,你们时家不能让她受委屈!否则,她在你们时家过得不顺心,我也不会让时家其他人过得顺心!”
一直看着慕振霖的慕欢欢,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她眼睛眨了下,只觉得眼眶莫名的有些酸涩,她怔怔的垂下眼眸,心里五味陈杂。
以前跟慕振霖相处的画面一帧帧在眼前晃过,这一刻却觉得眼前雾蒙蒙的一片,那些都变得模糊起来,而慕振霖刚才说那些话时的模样,反倒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时裕森重重的哼了声,“慕董事长真是个爱女心切的好父亲,还有一番好本事,一句话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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