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刺激的秦伊眼泪不受控制的滚了下来,她咬着唇倔强又柔弱的看着时熠,眼神明明不堪一击却又带着淡淡的恨。
时熠看她如同濒临死亡的小兽,浑身上下透露着可怜,他狰狞的双眸慢慢猩红起来,声音低哑道:“伊伊,把衣服脱了——”
秦伊猛地摇头,眼泪更是大颗大颗往下滚:“不要,时熠,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时熠的拐杖往秦伊身上戳了过去,“怎么,那个小杂种从监狱出来了,你就不肯被我上了?或者你比较喜欢拐杖的滋味?”
秦伊孱弱的如一个破碎的娃娃,她咬着唇一字一句道:“时熠,你就是个禽兽!”
……
近两个小时的暴虐后,秦伊全身赤裸的躺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全身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她一双眼睛空洞的望着上方璀璨的水晶吊灯,若不是隐隐起伏的胸口,她就像死去了一般。
时熠洗了澡出来,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喝了一口后,又将杯中的红酒尽数倒在了女人雪白的身体上,他满意的勾唇道:“我们家伊伊真美!”
冰凉的液体刺激这身体,秦伊反射性的动了下。
时熠放下酒杯,又道:“听说今晚那个小杂种带慕家大小姐去了老杂?伊伊应该清楚是为什么吧?”
秦伊睫毛动了动……
……
回去的路上,时焕依旧一边专注的开着车,一边拉着慕欢欢的手。
慕欢欢视线漫无目的的落在环城高速两侧飞逝而去的风景,微微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焕偏眸看了眼情绪显然和来时不同的女人,他开口道:“老爷子说的那些话你不用放在心上,老人家难免思想古板了些,若是听着不太舒服,你就当左耳进右耳出。”
慕欢欢回过神挑着眼尾笑着看他,“我没有因为时爷爷的话不舒服,而且我并不觉得时爷爷思想古板,听他说话其实挺有启发的。”
时焕勾唇睨了她一眼,“欢欢,说实话,你是不是特别想嫁给我,都走了这么远了,你还不忘拍老爷子马屁呢?怕老爷子不让我娶你?嗯?”
慕欢欢脸红了下,“我说的是事实,跟嫁不嫁你没关系!”
时臻已经八旬老人了,一辈子的阅历堆积起来的厚重思想,是他们这些年轻人所无法企及的,有时候在她这个年纪想不通想不透的事情,但到了时臻那个年纪其实都不算什么。
或许时臻的那些话不能直接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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