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就是破空。
淌表示怀疑，但也没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
破空知道自己的现在这副样子，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不知道宋苏那丫头在回到位面之前对他的头发做了什么，导致自己用了千百种办法都没有让头发给长回来。
“咳咳。”破空咳了两声，“我知道你与宋苏那丫头是认识的，并且你也想像她一样穿梭在各个位面，我这里有一个机会，你要还是不要？”
“我要。”淌知道他给自己这个机会是有条件的，但他现在被受困于这个地方，得找一个机会出去。
无论破空这个条件是什么，先应承下来再说。
至于做或者是不做，那就得看他自己的心情了。
姜还是老的辣，破空怎么可能不知道淌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但他要的就是这个。
年轻人叛逆很正常。
他想利用这份叛逆，让宋苏得到成长的机会。
而淌，就是他千挑万选选出来的，让宋苏成长的劫难。
破空从自己的随身空间拿出了一个圆形的球体，“这是我为你配备的位面服务系统，通过这个，你可以跟她享有一样的待遇。”
淌接过球体，放在手中打量：“你的条件？”
“让她任务失败。”
让她任务失败……
有意思。
淌邪笑，“我同意。”
小宋苏，我就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这不就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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