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做吧。”
见花溪如此听话,了行也露出了浅笑。
两人吃过早饭后,了行亲自带着花溪来到白泽的院子,见到他二人前来,白泽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你们来做什么?”
了行注意到白泽似乎并不是很欢迎他们,不过他也不在意,“你看看溪儿,她之前受了伤,想来身子还未大好。”
闻言,白泽看向花溪,目光多了几分关切,“把手伸出来,我为你诊脉。”
见白泽态度冰冷,花溪就知道自己这一次算是逃脱不掉了,如此一来,她只好认命地将手腕拿出来,由白泽亲自为她诊脉。
白泽脸色愈发难看,了行见了心里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溪儿怎么样?”
白泽松开花溪的手,目光多了几分寒意,他也不看花溪,而是看向了行,“最近这些时日花溪需要静养,我是劝你最好把她给看住了,若是让她就这么折腾下去,我可不敢保证她的小命会有几条!”
白泽话说的眼中,花溪则在心里腹诽,她可是九尾狐,九尾狐可是有九条命的。
不过当着了行的面,花溪自然是不敢表达自己的想法,她只是乖巧地坐在那里。
了行看向花溪,目光满是关切,更是有一丝责备,“溪儿,你日后还要继续胡闹吗?”
“我没有胡闹啊。”
花溪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见此了行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眼见着花溪和了行当着自己的面刻意在秀恩爱,白泽眼底闪过一抹落寞,就在此时白若端着茶水点心送到三人面前。
当白若从花溪身旁路过的时候,花溪明显闻到了那侍女身上的味道,花溪不动声色,没有言语。
品过茶后,白泽看向花溪,态度坚决,不容置疑,“我会为你调配相应的药,你这些日子便静下心来养伤,待到伤好之后,你想做什么没有人拦你。”
“知道了。”
花溪忍不住心里一阵腹诽,但当面她又不敢说些什么。
白泽看向了行,语气同样冰冷,我虽然不愿意说她,但是你以为你就是让我省心的,你的问题我也要出面,总之你们俩谁也逃脱不掉。
白泽态度坚决,了行无奈苦笑,“放心吧,我从一开始也没有打算逃避,我可不像某人,生病了第一时间想的就是避开,吃药就如同会要了她的命一样。”
“略略略。”
花溪俏皮地朝了行眨眼睛,了行也没有理会他,他自然注意到白泽的脸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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