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始终想不出来什么,便等到将此事告知给二世子,看看二世子要如何做。”
“嗯。”
翌日一早,城池的大门还没有打开,花溪同了行便已经在大门外等候多时。
看守大门的士兵认得两人,立刻将两人放行,硕亲王那里很快便知晓花溪同了行回到城池的消息。
两人先是回到住所,眼见着院子里和之前离开的时候有着不小的变化,花溪忍不住眉头微蹙。
她记得当初他们离开的时候,府邸还好好的,显然这些日子白泽根本没有打理院子。
见花溪眉头微皱,了行主动道,“想来白兄最近这些日子心力交瘁,难免将这些事情忘了。”
“我知道,只是你有没有觉得,院子里有很浓重的酒味?”
花溪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被花溪如此说着,了行也闻到了味道不对。
两人径直来到白泽的屋子,推开门,就见到满地狼藉。
此时的白泽正瘫坐在地上,昏昏欲睡,身边好几个酒坛,刺鼻的酒味传来,花溪恼羞成怒。
“你看看他这个样子!”
了行原本是想要替白泽找说辞的,只是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花溪头也不回地离开,正所谓是眼不见为净,了行立刻跟了出来,劝道,“溪儿,白兄也有难言之隐,我想我们应该理解他。”
花溪停下脚步,看向了行,态度明确,“理解?我以前不是没有理解过他,他之前因为表姐的故去伤心欲绝,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也觉得我们要给他时间,让他从悲伤里走出来。”
话说到这里,花溪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可是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我不生气,怎么可能!他还是那个妙手回春的神医吗!他就是个酒鬼!”
花溪恨不得直截了当的揍白泽一顿,若不是想到表姐对白泽的用心良苦,她早就动手了。
“等他醒来,我们和他好好聊聊,如何?”
“好。”
事到如今,花溪也不奢求白泽可以像从前那样,她只是希望白泽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莫要再整天浑浑噩噩下去。
就在两人打算收拾院子的时候,二世子亲自前来,见到二世子,两人行礼,二世子连忙摆手,“你们是我的朋友,若是如此客气,倒显得我招待不周了。”
“二世子这是……”
了行也不扭捏,坦然与二世子朋友相称,闻言,二世子笑容渐深,“我听闻你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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