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眼神，带着沉痛，似乎也带着绝望。
夜罗云煌对上古凝霜这样的眼眸，眉心蹙了蹙，似乎若有所思。
“我……我是不是认识你，为何你的心在滴血？”
是的，夜罗云煌光通过此时古凝霜的眼神神色，就能感觉出来，她的心似乎是在滴血的。
而且他内心也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心口有一种闷闷的感觉。
这个人对他有一定的影响力。
古凝霜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夜罗云煌，深深的看着夜罗云煌，仿佛要将他刻入在心里一样。
古凝霜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她努力控制着情绪，想将她美好的一面展露给夜罗云煌。
所以此时哪怕真的要晕过去，她也不允许她自己要哭。
她大概明白，夜罗云煌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不记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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