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在床背上,眼睛直盯着恕丽重复问道:“所以,王爷回西院了?”
“嗯,他晚些时辰再过来。”
苏锦暄沉默了一会,脑海中突然浮现昨日湖中的模糊身影,至于上岸之后的情况,她有些恍惚,暂时想不起来。
“对了,昨日将我从湖中救起的人是王爷吗?”
“没错,您昨日可把王爷给吓坏了,奴婢第一次见他如此紧张。”恕丽抚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回忆道。
“唉,我也没想到昨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苏锦暄无奈叹息,心情有些难受。
一想到昨日落湖之时的惊险,她的心就充满恐惧,再次轻叹一声,顺手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猛然间想起,她昨日还没来得及看的那封信。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所穿的衣物,发觉不是昨日那套罗裙。
她慌忙地抓起恕丽的手,紧张问道:“恕丽,我落水之时所穿的衣裙呢?”
“拿去洗了,怎么了?”恕丽见苏锦暄突然间的反应有些奇怪,心生不解。
“你有没有看到衣裙中藏着一封信?”苏锦暄焦急不已,昨日她没有机会看一眼信中内容,今日却不见了。
“什么信?奴婢没看到。”恕丽一头雾水,懵懵地摇了摇头。
苏锦暄这下再也坐不住,连忙掀开锦褥想要下床出门寻找。
恕丽不明白苏锦暄为何突然这般反应,十分不解,她连忙拉住她,紧张地问道:“小姐,您要去哪?”
“我去把信找回来!”苏锦暄不管不顾,哪怕身子虚弱,她也想要把贺子遇的那封亲笔信寻回。
她脸色苍白,全身乏力,将恕丽的手拿开之后,跌跌撞撞想要下床。
“小姐,别去了,您刚刚退烧,身子还未痊愈,出门很容易着风。”恕丽眼见不妙,紧紧抓着苏锦暄的手不放。
“不行!那封信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一定要找回来。”苏锦暄坚持着,任恕丽如何劝都听不进去,一心想找回那封信。
二人僵持不下之时,门口忽然响起一声低哑的男音:“你是在找这封信吧?”
两人瞬间愣住,苏锦暄停住下床的动作,抬眼一看,发现贺承越一手拿着一碗汤药,一手拿着一封皱巴巴的信,缓步走了进来。
他将汤药轻放到桌台之后,走到她面前,直接将手中的信递还给她。
苏锦暄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迫不及待接过。
直到她将信拆开才发现,又皱又烂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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