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有的初中生蜕变成现在改变凤岭县商业格局的地步，实在是太过玄幻。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还能够相信呢？
“你跟左江涛是什么关系？”慕容天翊问出心中的问题。
以他来看，宫羽跟着左江涛学习经商的事情，应该也只是一种掩饰罢了。
果不其然，宫羽的回答让慕容天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商业合作。”
慕容天翊整理了一下思路，消化掉了宫羽抛出的信息以后，才饶有兴趣的问道：“你今天跟我说的‘不成熟的小建议’现在可以明说了吗？”
他故意把不成熟三个字咬的极重，像是在自嘲。
就宫羽这个鬼灵精还敢用“不成熟”三个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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