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已经被问过的问题,从袁兴韦口中说出,再次把何世祥问的哑口无言。
这也是他困惑的地方。
“还有第二点。”袁兴韦看了看已经有些颓然的何世祥,继续道:“你家阁楼上的那些红绸布,实在太可疑了。就算它们真的不是你刻意准备,而是几年前剿匪私藏,那为什么几年内一直没有出手?贼人又是如何得知你家里有这么多绸布的?”
“那些绸布的颜色太俗了,不好出手啊。”何世祥叹了口气,道:“最开始的时候,是为了避风声,没敢立即变卖。后来找了两家,价格都谈不拢,最后放阁楼上慢慢就忘了。这件事,就连我家这两年新来的仆人都不一定知道。贼人竟然能够知道,当真蹊跷难言。也许,只是一个巧合?”
贼人随便写了一个红巾,结果恰好自家就藏了几十匹红绸布?
“这绝不是巧合!”
袁兴韦摇了摇头,用确凿无误的口气了论断reads();。
一定是外面的贼人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得到了这个连何世祥自己都忘了的消息,加以利用之后,才布了这个局。可怜林安略自觉得意,趁人酒后盗书,却不知道一切全都在人家的掌控中。
区区一封书信,废掉了一个联队长外加一堆大队长,顺便让整个三联队的官军人人自危,军心士气动荡。到最后还留了一个子虚乌有的“军中好友”,在整个武安的武官阶层中插了一根刺。
好谋划,好计策!
袁兴韦不得不佩服,期间的谋划和火候的拿捏,就算让他来布置,最多也就做到同等的地步吧。
发了片刻呆后,他突然开口道:“何老弟,你能跟我讲讲外面的太平匪军吗?从头到尾,要详细的,说不定可以救你命!”
被人诬陷狱,又被拷打了半天,何世祥本已经是心神俱疲,根本没那个闲心。但袁兴韦最后那句话,却让何世祥打起了精神。尽管心中将信将疑,但他现在没得选择,于是把太平义军起家以来的所作所为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
自从先前得知流贼围城后,袁兴韦在天牢内虽然也打听了一点,但其中有多少可信,他自己都不确定。现在一个官军的联队长亲自讲述,真实度自然不用怀疑,基本上可以说是武安城内对太平军了解最深的一批人了。
“贼人陈武,据说本是沂城长山镇的一个普通平民。因为典吏加收征西税之事,煽动乱民起兵造反。”
“据说,太平军的定名来自太平郡名,寓意要让义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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