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始终在老祖的庇护下,一代又一代的生存。他们有家国情怀,有文化的传承,有他们熟悉的家乡,与浸润到他们骨髓里的生活方式及观念,这些东西根深蒂固,短时间改变不了,唯一改变的方法:只有毁灭,然后新生。
道生曾经是凡俗,现在虽然成了仙,他觉得自己依然是凡俗。他不在意毁灭该毁灭的生命,不管是凡俗也好,修士也罢。但是,蝼蚁尚且贪生,对于不主动寻死的生命,道生认为,必须给以足够的尊重,只要他们不一心求死换‘义’,道与法,应该允许他们合理生存。
道生同时也清楚,很多深埋在血液骨髓里的东西,改变不了。比如信仰,比如对曾经的生活、生存方式,及文化的高度认同……时间磨灭不了它们,教育改变不了它们。哪怕截了他们的记忆片段,合适的时候,它们依然会出现。这一部分人,会拼命寻找现存的道与法的瑕疵,然后充分利用。以达到恢复以前的生活方式,恢复以前的权力富贵,甚至获得更大更多的权力富贵的目的。
道生清楚这一部分生命,大多是即得利益者,或者世代传承的即得利益者。即使他们有理想,也最多不过是,对他们认为的低贱生命的高贵式的怜悯。他们血液与骨髓里,始终流淌着,比普通生命高贵的精神。
这一部分人改变不了,他们在高贵的熏香中出生,成长,自身带有高贵的熏香味道。他们认为这就是道。他们生来如此,本该如此,普通生命不能质疑。如果质疑,就是对道与法的不尊重,对高贵生命的蔑视,随后,权力与利益的刀枪剑戟、各种带有权威的合理合法,以及不合法的权力法宝,便会降临到质疑者以及亲人的头上,如同达摩克利斯头上,虚悬的利剑……
道生清楚,智慧生命的群体,绝对不能离开权力。离开了权力,那不是生命的乐园,只能是无尽生命,血泪骨肉筑成的坟墓。
权力代表道与法,代表着道与法之下的生命秩序。如何才能不让生命的权力,代替道与法。权力是虚无缥缈的虚无,同时又真实存在,像他的仙体一样,在同一个时空,绝对的虚无与绝对的真实之间,虚无又真实地存在。
当权力真实的时候,他绝不只是权力,他更是利益,是生死,是人心人性的体现!要么他代表道与法,要么他代替道与法。道与法,不过是生命共有的‘灵’,无性。它需要借助生命个体或群体,体现道法的‘灵性’,体现道法‘灵性’的过程中,更多的是人心人性的参杂及渗透。
生命始终离不开家,离不开族群,离不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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