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凭记忆和星斗寻找方向。
时间一长,陈皮越来越烦躁不安,蚊子和吸血虫不停依附过来,他心底戾气横生,充满憎恨地盯着河面那些肿胀如鼓的浮尸,划船的人害怕他暴起杀人不停用船桨把拦路的尸体拨开。
再这么下去,多久才能回长沙。
陈皮脸色阴沉的可怕。
有的地方爆发山洪和泥石流,船越绕越远,从天黑到天明,再从天明到天黑,他记不清熬过多少个夜晚,干粮早已吃完,肚子饿的前胸贴后背,胃火燎一样在烧,喉咙干疼想下咽都没唾沫。
连日来不眠不休待在船头划船,陈皮有些倦了,用布条勒紧缠在手上的刀,此时精神一松,也有点握不住了。
划船的人似乎察觉到他的疲惫,握着船桨的手微微颤抖。
他朝对面另一个人递了眼色。
一人继续划船,一人悄悄从背后接近陈皮,一步,两步,三步……只差一步就要得手,那人高举双手——陈皮冷不丁一个转身,狠狠一刀扎在他喉咙上。
被血溅了一脸,陈皮杀心暴起,压住人疯狂捅了几十刀,直到把他胸口捅成马蜂窝,才喘着气意识逐渐恢复清醒。
另一人,早在陈皮动手之际,吓得弃船而逃。
之后赶路的艰辛自不必说,不管有多累,再疲惫再辛苦,陈皮始终保持头脑清醒,总算在体力透支前回到长沙。
城内漆黑一片,零星只见着几盏在风中微弱闪烁的烛火。
陈皮精神紧绷太久,身体不受控微微抽搐,到了能步行的地方,他扔下船,横冲直撞进了张家,刚进去就被人掼翻在地。
“明珠——”
越明珠又在做梦。
这次梦里,她被一条船那么大的鳄鱼狂追,吓得三魂七魄快飞了,卯足了劲儿往前冲,心里想着快一些再快一些,好几次都觉得头发被鳄鱼的血盆大口咬住,下一秒就会连头发带头皮一起被它撕扯下来。
极端的恐惧和身心俱疲下,她极力保持冷静,却不想一步踏错,误踩草丛里的捕兽夹,眼睁睁看着寒光凛凛的铁齿突然化作一张血盆大口,鳄鱼狠狠咬了过来。
噫惹!!!
越明珠惊慌睁眼,胸口狂跳不止。
梦境的痛感似乎还残留在脚上,被咬住的那一瞬太真实,以至于她起身坐在床上意识还不太清醒。
脑子嗡嗡的,她一时没能把陈皮跟鳄鱼分开,也没把梦境和现实分开。
人还在发懵,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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