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海寇”二字还是叫陆观澜敏锐地听见。
萧怀一心只在窗外的景色上,似乎并未听见那二人所言,只是目光朝着外头。
陆观澜瞥了一眼萧怀,又转头朝着那进来的二人望去,正见着二人在不远处的邻桌坐下,口中也依旧还在谈论着那海寇一事。
就听其中一人道:“那海寇头子也是聪明得很,竟晓得扮作货船靠岸,若非咱们大人发现得早,定然叫那海寇又逃脱了。”
另一人闻言道:“如今这官府办事倒是越发勤快了。”
“能不勤快?长孙殿下归国,陛下如此看重,想来这皇位将来得交到谁手里还说不准呢,如今正是各处官员做点儿事的时候,恐防这长孙殿下入朝后第一个就抓住自己的把柄开刀。”
“有道理有道理,也不知那海寇如何了。”
“害,你管这个做什么,那匪寇是死是活跟咱们都没关系。这边儿点菜!瞧什么呐眼力见儿都没有。”
陆观澜听到此处,却不禁眉头一皱。
这二人口中的海寇,难不成是沈定?
实则要说起来的话,沈定若被法办,对她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可没由来的,她竟又觉着有些可惜了。
至少在她看来,这沈定带着她在海上的这些日子未曾作恶。
这时候,萧怀转过头看着正端着茶慢慢啜着的陆观澜,问:“你这茶还得喝多久?若是想喝茶,何不让我带你去茶馆儿里头,那儿的茶可比着客栈里头的茶要多。”
陆观澜却忽然看向萧怀,轻声问:“沈定将船装扮成货船靠岸的事,可会泄漏出去?”
萧怀被陆观澜问得莫名其妙,又听陆观澜这般小声说话,不由奇怪地皱起眉头,问:“你这么问又是何意?”
陆观澜瞥了眼不远处桌上的二人,又回头道:“我今日上街没有听见什么消息,可方才这其中一人却说,沈定那艘海寇船被发现了。”
萧怀一愣,当即站起身就朝着外头走。
陆观澜瞧见萧怀连她在后头都还未顾得上,便知此事恐怕是真的。
随即便转头去找掌柜的结了账,这才跟着出了客栈。
可到了客栈外头,却早已不见萧怀的身影。
这时候,就有人走过,也都在议论着那海寇一事。
只道那海寇才将给抓住,如今正押往大牢,路上不少人前去观看,都说估摸着等不了多久便会将这海寇头子给斩首示众,了却沿海百姓的一桩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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