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陆秉言事越听越心惊,看向皇帝的眼神里也带了一丝恐惧。
他实在不知,今日陆观澜让皇帝和天家颜面扫地,皇帝会如何发落。
若是轻罚,那也至多是治他个教导无方的罪,那也还好说。
可若是——当真惹怒了皇帝。
那皇帝治的罪,那可就是陆家满门了。
如此,他的官路也就当真到了头了。
成墨方才还满是思绪的脑中,在听见陆观澜口中那“李尽”二字时,好似停止了转动。
没由来的,他有了前所未有的颓败。
若说从前倒也知晓,可是,陆观澜却从未这般清清楚楚一字一句地说出,她心中那个人便是李尽。
而如今,她说了,还是当着满朝满京,当着父皇,当着所有人。
她好像从来便是如此,毫不畏惧生死,也从不畏惧目光。
她只做她想做之事,只做她认为对的事。
她一旦认定了谁,就算那人再如何,她也都认定了。
原来,这世上当真会有人,能被如此坚定地选择啊——
皇帝也在此时愣住,没想陆观澜就这样轻易说了出来,一时间让他不知如何处置。
云嫔依旧在一旁看好戏,瞧见陆观澜如此一说,那成墨和贤妃的脸色都变了,心中便是高兴非常。
如此,这陆观澜还能不死?
难不成就让这样一个犯下欺君之罪,还拒了天家赐婚的女子嚣张?
皇后这时候想要说什么,一旁座位上的贤妃在这个时候连忙轻咳一声,待皇后朝自己看来后,才对着皇后摇摇头。
这个时候便是等皇帝态度明确的时候。
万一皇帝有心想要放过,有人求情反倒不好了。
皇帝若能放过,此时自己随意寻个借口便是,可这借口若由旁人口中给你说出,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正是明白这点,又知帝后历来不甚和睦,这才阻止了皇后。
果然,就听皇帝道:“你也算直言不讳,小小年纪,如此率直倒也没错。既然如此——”
眼看着皇帝就要放过陆观澜,这时候,却忽然有内侍从后头的台阶上来,急急走到了赵全身边,同赵全耳语了几句。
赵全脸色一变,顾不得此时皇帝还有话没有说完,便立刻上前凑近皇帝耳畔低语。
成野注意到台后有人上来,也注意到那人给赵全说了些什么,又见赵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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