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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殿下就是太过于感情用事了,从前不觉得,自打遇见了陆大小姐,便觉着殿下一颗心思整日都在那陆大小姐身上。
如此,才叫她看明白,原来自家殿下也是个痴人。
痴就痴吧,总不能为此做出伤天害理之事,如此就真辜负从前敬仰殿下的所有人,还有贤妃娘娘的一片苦心了。
“那你呢?”贤妃忽然扭头看向楚玲,“你又是如何选的?”
楚玲沉默了半晌,才摇头,“奴婢······不知。”
“罢了,本宫问你墨儿如何,你也没有告诉本宫,如此可见,你心里还是把他当作你的主子。既如此,往后也不必来本宫这里禀报什么,莫叫墨儿以为你是个居心不良两面三刀之人,”贤妃说着,顿了顿,继续道:“今日,你便把这白幡带回去,让墨儿看看便是。”
楚玲不明白贤妃此举为何意,可贤妃既然如此吩咐,自己这个做奴婢的,照做便是。
随即,便行礼上前将白幡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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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观澜推开门便瞧见姜阙书在鼓捣一把剑,不由蹙眉。
“来了?”姜阙书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剑身剑柄,听见门开的声音,也没有抬头。
陆观澜进门坐下,看着姜阙书无比认真,不由道:“竟不知师兄何时带了剑在身上。”
姜阙书这时才抬首朝陆观澜望去,见陆观澜正看着自己手里的剑,不由一笑,“别人送的。”
“是吗?”陆观澜看向姜阙书的脸,“倒是不知师兄在大成除了我,还有别的朋友,还是说,这剑是从西荛千里迢迢送来的?”
姜阙书勾起唇角,“你还真猜对了,是西荛来的剑,却不是此时从西荛送来的。”
说罢,姜阙书手上的剑也已经擦好,随即便搁在一边。
“如何,可想好了?”姜阙书看着陆观澜问道。
陆观澜也看着姜阙书的眼睛,在姜阙书的眼神里,却并未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来就是想问问师兄,究竟想让我想好什么?”陆观澜抬眉问。
姜阙书却忽然正色,眉梢间多了一丝阴郁。
“你醒来到现在,还没把事情看清?”姜阙书眉头皱着,问道。
陆观澜顿时沉默了。
她如今能看清的事情,除了那人所言之外,并无其他。
若要说了解更多,如今便只知晓那人是大禹皇孙,目地是······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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