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烧死,”云嫔躺在榻椅上,身旁的云丽正给云嫔揉着肩。
云丽闻言没有搭话,只是微微垂眸。
“你说,这药都喝了这样久了,怎么本宫觉着,没什么成效啊?”云嫔一边说着,拿起一旁小几上的琉璃镜子,仔仔细细地端详起自己的脸来。
云丽这才开口,“既是药方,好歹也是得慢慢来的,娘娘不比心急。纵使那锦华宫里的当初那般得宠,不也没得意几时。如今陛下还是更惦记娘娘,娘娘这么多年荣宠不衰,说到底,还是陛下心中有娘娘您。”
云嫔一听这话,顿时一笑,“本宫身边也就是你会说话了。”
说着,又想起什么,道:“也不知三殿下请去的大夫究竟会如何‘好好’诊治陆经竹,但愿赶在封王礼之前了了这桩心事吧。”
云丽一笑,“娘娘且放心便是,咱们殿下做事越发有分寸了,此事既然殿下说了不让娘娘费心,娘娘且安心休养便是。只等着封王礼便是了。”
云嫔一笑,“是啊,孩子大了,做事也有自己的主见,往后也不用我这个做母妃的如何替他操心了。”
这时候,有宫女端着汤盅进来,对着云嫔行礼,“娘娘,汤药好了。”
云嫔一摆手,示意宫女将汤药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行了,你来伺候吧,”云嫔说着,从榻椅上坐起身来。
云丽眼帘微垂,随即停下手里按肩的动作,将一旁的汤药端起,递到云嫔嘴边。
东园别院。
“殿下,小的已按殿下吩咐嘱咐了陆二小姐,只是——”
书房内,成野正坐在书案前,面前站着的是个背着医箱的中年大夫。
成野眼皮都没抬,只轻轻“嗯”了一声。
“殿下······”大夫欲言又止,却不见成野继续问下去,不由有些尴尬窘然。
成野抬眼,“怎么?”
大夫道:“只是,小的那番说辞,实在是······实在是连聪明些的三岁孩童都不好诓骗,何况是陆家二小姐,若她不愿听信——”
成野却道:“她信不信照不照做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你做好你该做的便是。”
大夫瞥见成野那阴沉的眸子,冷汗当即就下来了。
“是,是殿下。”
文安坊。
成墨手中握着一纸信,虽已经看完了信中内容,却依旧把信纸攥得紧紧的。
信是苍和给的,而信中所言,便是质问他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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