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屋子里的哪个丫头再不小心,把炭盆里的火弄生烟,那这满屋子里的人就都跟着呛死吧。
想到此,陆观澜却心生疑惑。
说起来,这算是人人得知的事,陆经竹饶是再蠢笨,也不可能这等蠢事。
当即问:“你如今是谁的话都信了?”
陆经竹闻言一愣,随即皱眉。
“你这话什么意思?”陆经竹终于开口。
陆观澜回头看向萍儿,“这火盆还是太多了,不如给你小姐撤下些,否则······”说着,又回头看了眼陆经竹的肚子,“我怕你们二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活不到明天。”
此话一出,萍儿也来不及多想,不由自主便听了话,立刻上前就要将火盆往外搬。
陆经竹一愣,当即喝斥,“你究竟是谁的丫鬟!听她的做什么?”
萍儿手里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陆经竹,“小姐······奴婢······”
陆观澜却道:“且不说你火盆中的碳火是否上乘,屋子里这样多的火盆,还不开窗户,你当真是想寻死?”
陆经竹眉头一皱,不语。
她自然也知道,屋子里生了这样多火盆,该是多开窗户通风。
可——今日她收到殿下的信了,说已经知道陆府祠堂着火,怕她有事,便请了大夫来。
她一开始本还不相信那大夫,后来得知这大夫是三殿下为她找来的,便立刻问起萍儿大夫交待了些什么,她立刻照做。
其间便有这多生火盆保暖一说。
虽说一开始她也有些奇怪,可也不知为何,得知这大夫是三殿下请来的,她便不由得相信。
如今被陆观澜这么一说,倒让她心里有了一丝害怕。
是——有人故意借着三殿下的名头要来害她?
还是,想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陆观澜瞧着陆经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摇摇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初语轻轻咳嗽一声,对萍儿道:“这就是你们墨园的待客之道吗?来了这样久,连杯茶也没有。”
萍儿手里端着的火盆还没放下,瞧见自家小姐还在想着什么,转头听见初语这样一说,也有些为难。
当即放下火盆就要去给陆观澜添茶。
陆经竹却忽然道:“你们出去。”
萍儿一愣,初语也是有些不明白地望着陆经竹。
陆经竹指了指地上的火盆,对萍儿和初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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