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呢?
只因为母亲曾帮过贤妃,继而坏了云嫔的谋划?还是说,旁的什么呢?
若云嫔真的因贤妃一事而对母亲下手,那云嫔又为何能天真的以为,贤妃就不会对她透露分毫呢?
她当初借由蒲桃一事,让云嫔不要把她当作敌人,从而拉拢的时候,难道云嫔就不怕吗?不怕有朝一日被她拆穿吗?
如此天真可笑之人,又岂会宠冠六宫数载,做出种种可恨之事呢。
她忽然想起,前世从一个年老的嬷嬷口中听说了这样一件事,是说当初皇帝打猎之时,险些在林中回不来。
是得了一个女子相救,才保下这条命。
可那故事也只到此为止,之后便没再见过那个嬷嬷。
如今想来,当初那个嬷嬷绝非简单的失踪,或许——是因为同她说出了这个故事呢?
这个故事对于皇帝来说其实算不得什么,至少在她看来,无非只是闲谈罢了。
可为何却让人只字不能提呢?
云嫔虽美貌却并非满腹谋略,心狠手辣却没有大智慧。
这样的人,皇帝究竟爱她什么呢?
封王礼在即,李尽被成野想办法弄出了京都,可若是为了致李尽于死地,为何一定要把李尽支开?
成野就这么自信,朝中不会有个聪明人想到这一点,想到他用了这样一个法子迫使李尽离开?
还是说,皇帝当真就这么蠢,什么也想不到?
不应该啊,实在不应该。
她实在想不明白,能致李尽于死地的,究竟还能有谁。
“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这时,耳畔忽然传来初语的呼喊声。
紧接着,自己便被初语给一把拎了起来。
初语瞧着陆观澜面色无异,不像是要被这浴桶之中的水淹死的样子,便松了口气,道:“您这是还没喝够水呢?沐浴也能想着往水里钻?”
陆观澜闻言蓦地一笑,刚要开口,脑子里却忽然念头一闪。
被初语打断的思绪像是被重新扭转了一般。
她为何从来就觉着,坏人该是坏人的样子呢?
初语见陆观澜这会儿发着愣,忙伸手探了探额头,问:“您这是怎的了?”
陆观澜不语,却抬眼看向初语,“是啊,我怎么一直以来就这样想呢?”
初语被陆观澜这番话念叨得有些莫名其妙,疑惑道:“什么一直以来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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