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野勾了勾唇,却是没再说话。
云嫔忽然想起什么,又接着道:“本宫让你接近陆观澜,前次失败还惹上一身麻烦也就罢了,怎的如今还没了动静?”
成野抬眼看向云嫔,“恕儿臣无能,实在······不知如何接近。”
从前他的确特意查探过陆观澜的底细,甚至还知晓了陆观澜常去的茶园戏园。
可也不知为何,自那次竹林一行后,他再想打听陆观澜,却像是所有消息都被人从中掐断一般,再无半点儿可循之迹。
他一个皇子,从前要想查一个人,那便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但如今他想打听一个陆观澜的消息,却像是被人生生捂住了耳朵蒙上了双眼,丝毫瞧不见。
在他看来,这一切更像是有人刻意为之,为的,也便是保护陆观澜。
毕竟陆观澜早前便已站在母妃这边,也没道理避开云熹宫和他的耳目。
虽说陆观澜为人冷淡了些,可他觉着,若是有朝一日能让陆观澜瞧见自己站上那无上尊贵的位置,那她便只会心悦诚服。
若说陆经竹美貌过人,适合留在身边做个花瓶让她花团锦簇的话,那么陆观澜于他而言,就像是一把利刃,出手快狠又让人一时想不到,如此,更适合留在他身边做个谋士。
只可惜,是个女子。
云嫔见成野若有所思,便道:“你该不会还惦记着陆家那个庶女吧?本宫跟你说了,你若真是娶了那庶出的,如今这朝堂之上,还有谁能帮你?又有谁能瞧得起你?你可要想明白!”
成野回过神,“儿臣并非如此。”
“并非如此便好,陆观澜容貌虽毁去,可到底还是个嫡女,如今忍忍也就罢了,大不了先哄骗着不同房,只要她倾心于你,依照她的才智,定然能帮衬你许多,”云嫔一边说着,一边端过茶盏。
成野自然也是如此想的,只不过,如今自己所谋之事,可比母妃为自己所谋划的还要大。
他告诉母妃自己解释西荛使臣是为了得到西荛的支持,可实则,他心中所想,比这可复杂多了。
眼看着父皇就要立成墨为太子,到时他若成了一个边地的王爷,一旦离开京都,便真是永不能翻身。
母妃一心还想着争储,可他却反倒觉着,与其争储,不如······争那皇权至尊之位。
典客署。
“主子,太医已经到了,在门外候着呢。”
闻若非松开掀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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