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将方才赵管家的交代同陆经竹讲了一遍,陆经竹的眉头也皱得越发深。
昨夜——
她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回来的,更不知又是如何从那陷阱里头出来。只隐约记得,三殿下那时陪在她身旁,也是因此,她心中便没了害怕,更是同三殿下谈天说地好一番。
她多希望,三殿下能如昨夜一般,日日陪在她身边。
可过后的事,她脑子却一片混沌,记不大清了。
随即便问萍儿,“我今日何时回的府?可是三殿下送我回来的?”
萍儿闻言眼眶一红,摇头道:“奴婢去大门口接小姐时,只见着几个宫里的人,将小姐从马车上抬了下来,小姐昏睡不醒,可吓死奴婢了。”
陆经竹闻言一愣。
从马车上抬下来的?那······三殿下呢?
当即又问:“那宫里的人可是三殿下身边的?”
萍儿摇头,“奴婢不知。”
陆经竹听了似乎有些失望。想来也是,萍儿又怎知是否是三殿下的人。
只是,若真是宫里来的人将她送回,那是不是便说,三殿下如今心中有她,这才特意遣人将她送回府的?
萍儿见陆经竹还在发愣,便忍不住提醒道:“小姐,老爷还等着您去找他呢。”
陆经竹这才回过神,点点头。
待用了些晚膳,陆经竹这才不紧不慢地去了书房。
一到书房门口,见着里头灯火通明,便以为陆秉言还在批阅公文,当即轻轻叩门道:“父亲,您可是正寻女儿?”
“进来。”
陆经竹听着父亲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善,更奇怪赵管家今日所言,这父亲今日生的是哪门子气。
却也不敢多停留,便推门而入。
到了房中,便瞧见陆秉言正坐在书案前,面前却并无公文,而是一道圣旨。
陆经竹心下一喜。这难不成是三殿下求陛下赐婚的圣旨?
想着,便上前屈身行礼,“女儿见过父亲。”
陆秉言抬眼,看着陆经竹一张脸似乎少了血色,又见眉心开了不少,这一夜间,眼前这个女儿,便是长大了。
可想到今日陛下单独召见了自己,同自己说的那些话,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当即便喝道:“跪下!”
陆经竹被陆秉言这声怒斥喝地一愣,想也没想便跪了下去。
“你可知,你究竟干了些什么!”陆秉言盯着陆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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