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不争不抢,倒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同别人跑了。
这样的他,与懦夫有何两样?
见成墨低头不语,贤妃闭了闭眼,道:“你父皇自小看重你,却时至今日还未立储,你可知为何?”
成墨闻言抬首。
“若是早立你为储,你如今便没了这样的心性,更是整日里只能与阴谋诡计相伴。这样的日子,当着是你想要的?”
“就因为此,孩儿便事事都得让着,连同自己属意之人?”成墨蓦地开口道。
贤妃叹了口气,“那你又怎知,你属意之人,也同样属意于你呢?”
“她先遇见的我,若非我没有早日争取,又岂会落得如今······”
成墨话还未说完,却听贤妃打断道:“可我却觉着,她本就不属于你,更不该搅入这宫闱之中。你若真心待她,就该为她着想,该让她在宫外觅得一位良人,安然度日才是。”
成墨一愣。
随即道:“母妃便这样瞧不起孩儿,觉着孩儿不能护佑她平安顺遂?”
贤妃蓦地笑了,原本满是怒气的脸上,此刻却显得有些凄凉。
“是吗?这些年来,你觉着你母妃我过得可好?”
此话一出,成墨又是一怔。
这些年来,母妃在宫中虽不及云嫔受宠,可一直伴于皇后左右,也成了皇后在宫中最信任之人。
也是因此,当初云嫔陷害母妃,便是想着断了皇后的臂膀,以此让皇后失宠又失势。
而陆观澜的母亲,还曾为母妃证明清白,这才让母妃得以脱身。
是啊,这样看来,宫中真的很险恶。而陆观澜,也的确不该困在宫里。
可是,如此一来,他便要放手。他舍不得,他实在舍不得。
瞧着儿子脸上的苦色,贤妃心中不忍,却还是道:“你的背后,又你的母族,一步行差踏错,便会酿成大祸,累及全族。这全族人的性命都在你手上,你又怎敢任性妄为呢?”
“生在天家,你自小就只能身不由己,哪怕你不愿意,也不得不肩负起这样的重担。我也时常在想,若当初我没有入宫,只是嫁给了寻常人家,而你也不是皇子,是否便没有这么多的苦楚。”
“可你要知道,这世上,从生下来便注定许多事,你无法选择,便只能接受。饶是你想改变,那也得看看,能否是你一人便能改变得了的。”
成墨眸中的光忽然变得黯了,好似眼中那星星点点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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