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李尽倒觉着,陆观澜这分明就是想避着他。
虽说他表明了自己心意,那夜也算是求娶于她,可她若是不愿意,他也从未想过逼迫她,怎的就要将他避如蛇蝎了。
听出了李尽话里的揶揄,阿梨也很无奈。
她这位小姐平日里都胆大得要死,可便巧在这李将军面前,就总是脸皮子薄。
今日让她出来送荷包,想来也是害羞了。
“小姐刚处置了院儿里的奴婢,今日乏累得很,昨儿也一夜没睡,还望将军体谅,”阿梨上前颔首。
一听这话,李尽坐直了身子,眉头也皱了起来,“她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阿梨闻言不禁一笑,“小姐身子无碍,只是,连夜做了样东西罢了。”
“东西?”李尽不解,“什么东西还用得着连夜做。”
正说着,就见阿梨从袖中拿出一只荷包来,呈给李尽道:“便是这个了。”
李尽一愣,随即接过一看。
这荷包绣线极好,绣工也是精湛仔细,上头还绣着一枝九英梅。
李尽顿时明白过来,脸上也登时有了笑容,忙冲阿梨道:“回去同你家小姐讲,这荷包我收下了,此后便日日戴在身上,她的心意,我也会好生放在心上。”
阿梨行礼道:“是,将军。”
说罢,便要转身离去。
张三枝却有些不满,上前一把拉过阿梨,问:“那俺的呢?”
阿梨一怔,满脸的疑惑,“张副尉此言何意?”
张三枝一撇嘴,“俺是问,俺可也有荷包?”
阿梨眉头一皱,“张副尉若是想要荷包,自己买便是,小姐可不会亲自给张副尉绣一个。”
张三枝却道:“那你怎的不学学你家小姐,也给我绣一个?”
阿梨一听这话,脸上登时有了怒气,也不理会李尽在一旁看着,转身便怒气冲冲地走了。
张三枝一脸不解,回头道:“这丫头是怎的了?吃火药了?”
李尽将荷包捧在手里,笑了笑,“这荷包都是女儿家的心意,谁像你这般的粗鲁,竟还上赶着问人要,说出去都有些丢人。”
说罢,李尽往里一靠,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张三枝却有些不识趣,立马上了马车凑到李尽跟前,“俺说将军,这陆大小姐给您绣的荷包,不如借给俺瞧瞧?赶明儿俺也去找人绣一个?”
李尽没有理会张三枝,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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