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放下茶盏,“那你说的这些,又同我有什么关系?”
其实信与不信,于她而言都没什么,总归她不会掺合两国纷争,更不想卷入这些劳什子的事情里边儿。
所以她此刻真正想知道的,不过是眼前这所谓大禹宫女的丫头,为何偏偏找上她。
初语明白陆观澜的意思,微微颔首,“这玉佩既然奴婢给了小姐,小姐背后有票号,自然不缺人手,也能私下里去找人查一查,看看这玉佩究竟是不是有假。至于——小姐想知道的,奴婢如今害不便告知。”
初语这话的意思便是,既然先前她说了,只要说出背后的主子,便能放自己走,那如今初语既然交待了,便没必要继续说下去。
阿梨也听出了初语话里的意思,便是忍不住一叹。
这初语究竟是稚嫩了些。哪里知道,她这位小姐,又岂是轻易便能被人糊弄过去的。
果然,陆观澜蓦地一笑,道:“那你觉着,你真能走出这个府吗?”
初语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登时站起身,“陆观澜!你竟言而无信?”
陆观澜点头,脸上笑意不减,“这些日子你跟了我,还未曾了解我是什么人?”
“你!”初语一股气血涌上心头,随即就要转身逃出院子。
阿梨却一闪身,将房门关上,用身子挡在门前。
初语此时再没有往日的乖顺可言,眸子里更是多了几分杀气,对着阿梨便喝道:“让开!否则你今日便同玲香一样!”
阿梨虽心中害怕,可顾不得许多,一心只想替小姐拦住初语的去路。
却听陆观澜轻飘飘开口道:“阿梨,让她走便是。”
阿梨迟疑了片刻,看向陆观澜,见陆观澜冲自己点头,便只得让出身来。
初语正要推门而去,但听得陆观澜又道:“你只管出去便是,若你能走出京都,便算是我没本事。”
初语闻言猛地转身,“你什么意思!”
瞧这初语满脸怒气,陆观澜面上神色却依旧平静安定,“这几日,没人给你送消息,你就没觉着奇怪?”说着,陆观澜又端起茶盏,将盏中茶饮尽,这才放下继续道:“陆府外头那几个时常晃悠的,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你若不信,也大可出去瞧瞧。只要你敢出去,明日城门处,我保你能瞧见自己的画像。”
一旁的阿梨见着初语如今这模样,也是满心的叹息。
早前她出府时,便寻了机会,依照小姐的吩咐去了一趟国公府,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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