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不少,宋姨娘平日里极为厚待下人,想必,这会儿子没有云丽姑娘在,也有人能悉心照料吧。”
云丽闻言浑身一凛。
成墨也听见陆观澜这番话,一听见这名字,心中便更为肯定方才所想。
陆观澜不动声色地瞧着成墨,见成墨面上露出了然于心,不由微微一笑。
虽说,她也不知这宋月梅究竟是何时和云嫔扯上的关系,可如今看来,她之前所猜所想都是对的。
前世,她没什么机会见到云嫔。
她虽嫁于成野为妃,尊云嫔为婆母,可云嫔对她实在厌恶,就连大婚翌日的请安都免了。
之后每每入宫请安,云嫔都以身子不适为由,将她拒之门外。
云丽那时候便是云嫔身边的人,不过,就是因为是云嫔近身之人,她便只统共见过两次面。
一次隔着屏风,同她说云嫔睡下了,让她自行回去。
一次便是远远瞧了一眼,只大概瞧清楚了模样。
时隔这样久了,便是今生再见到时,她也没能第一眼便认出,就是先前听到云丽的名字,她也没能立时想起。
若不是那日远远瞧见云丽,她觉着轮廓样貌有些熟悉,她又岂会想起这一层来。
若非她能想起这一切,又怎能料到,宋月梅竟能同云嫔私有来往。
方才在书房,她实则也只是试探,可如今瞧见成野的反应,她便能肯定,她没有认错。
这宋月梅当然也是没想到,自己长此以往用上的手段,竟能葬送了自己人。
如今云丽是她的近身丫鬟,她这有个头疼脑热的,自然也是云丽前来禀报。
她让丫头说二殿下走了,云丽这才毫无顾忌前来,而这一来,不仅叫陆秉言下不来台,更叫自己的身份也在成墨这里败露。
大概,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云丽见自己走不脱,索性一咬牙,道:“老爷!姨娘······姨娘她实则危在旦夕了!”
陆秉言闻言顿时惊诧,“你说什么?”
云丽埋着头,扑通一声跪下,叩首道:“姨娘这时时晕倒的毛病,实则正如大小姐所言,是个极为凶险的病症,姨娘本不让奴婢告诉老爷,怕老爷忧心,可如今奴婢实在怕姨娘挺不过去,奴婢是姨娘的近身丫头,那些外头伺候的,哪里有奴婢伺候得好,老爷!还是让奴婢赶紧回去瞧瞧姨娘吧!”
陆观澜闻听此言,实在有些佩服了。
要说那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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