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啊,是个时而有脑子时而没脑子的,耳根子软,容易被人撺掇。可要说真碰上这等子污糟事儿,他可有主意得很。”
阿梨不解,又问:“可说到底,老爷还是会问清楚罗大夫,诊治小姐的前因后果呀。若那罗大夫说了是咱们先找来的他,那老爷——”
陆观澜笑着摇头,“你放心,父亲他不会问这个,他只会试探。到时,也是偷偷让赵管家跟在后头盯着。况且······你以为,我让你上下打点回春堂是为什么?”
阿梨想了想,摇摇头,“不知。奴婢只知道,按照小姐吩咐办事准没错。”
陆观澜笑着喝完最后一口满是冰沙的汤,放下瓷碗,道:“如今父亲没想明白,自然不会过多追问。待之后想明白了,定然会起疑心,也会同罗简问缘由。你想想,若这个罗简是个满口谎话,不值得被人信任的人呢?他说的话,还能叫人相信吗?”
阿梨顿时恍然大悟。
今日小姐叫她拿银子打点回春堂,她本有些不明白。
可后面一番打点下来,才晓得这回春堂不少人都有些看不起甚至厌恶这个罗简大夫。
只说他素来便爱邀功,总想着能替了师父的位置,在回春堂也是得罪了不少同门。
想到此,阿梨问:“可······小姐如何晓得,这回春堂的人就不会帮着那罗大夫呢?”
陆观澜正拿着手帕擦嘴,闻言一笑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日见罗简之时,他是怎么来的?”
阿梨思索片刻,道:“奴婢记得,是说替他师父送药箱。”
陆观澜点头,“这行医数载的大夫,怎可遗落药箱。他既寻了这个由头找来,那便是说,他师父压根儿没想领他来。可他却又擅自找了机会跑来,还一眼便知我是陆家大小姐。可见此人素日极爱打听大户人家家中之事,能晓得我是大小姐,也该是听了市井传闻,晓得这陆家大小姐是毁了容的。这样的人,这样的心思,无非便是想攀附一门权贵,好多得些好处。正因如此,这样的人违背了医者的初心,才招致他师父,乃至他们回春堂其余人的讨厌。”
阿梨听了,心下赞叹。
她家小姐可真是能料会算,这等事也能轻易看出。
陆观澜说完这番话,忽然又觉着有些口干舌燥。
便回头让小菊再端一碗绿豆汤来。
小菊正要下去,却被阿梨拦住,“小姐,这东西凉,不能喝多了。”
阿梨最是晓得自家小姐的性子,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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