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好似三番两次,都能参与这其中。
再想到今日宋月梅一席话,险些搅和了这桩亲事。
陆秉言便扭头问正在写药方的大夫,“大夫可晓得,王大夫人大约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大夫停下动笔的手,抬眼思索片刻,道:“方才在下已询问过王大小姐,听闻王大夫人早膳只用了一碗清粥,最后便用了午膳,午膳后,也只饮了一盏茶。在下瞧着,王大夫人的症状,像是食物相克。不知陆大人可否能将未用完的午膳,和剩余的茶水,让在下看看?”
陆秉言自然同意,心中也顿时松了口气。
若只是食物相克,那便同他们陆家没关系了。
随即,便让赵管家带着大夫去厨房和膳堂查看。
约莫一个半个时辰,屋子里的王大夫人也转醒,见王沁儿在一旁照顾,正不耐烦地摔杯子。
屋外,陆秉言听见那一声声的摔杯声,不由有些不悦,“王大人,这毕竟还是我陆家府上,还请王夫人收敛些的好。”
王尚书不敢得罪陆秉言,忙笑着说是:“陆大人莫怪,我这回去便将她好好训戒一番。”
又过了片刻,大夫回来了。
身后跟着的赵管家手上,却多了一碗午宴上食用过的薄荷桑菊糕。
阿梨为陆观澜搬了椅子,陆观澜此刻正惬意地半倚着,抬眼瞧见那碗糕点,嘴角勾起一抹笑。
陆秉言见此,不解道:“这薄荷桑菊糕我与王尚书也用了,为何却只有王夫人引发腹痛?”
大夫将赵管家手上的薄荷桑菊糕接过,对着陆秉言微微颔首,道:“陆大人有所不知,这碗薄荷桑菊糕,同大家平日所食的点心不同。这薄荷、桑菊,本就是极为凉性之物,而用这两味食材所做的点心,自然带了三分寒性。加之,这点心又用冰块镇了,那可谓是寒中之寒。”
说着,将点心呈至陆秉言眼前。
陆秉言伸手,手指碰到那碗身,饶是如今这时节,都觉冰寒刺骨。
“初食时,由于时节的缘故,只会觉得入口沁凉,却不知,这寒气入腹。陆大人和王尚书是男子,自带七分阳气,时而用些凉性食物,不会如何。可王大夫人是女子,女子畏寒,这糕点又是如此的寒凉之物,寒气入体,王大夫人喝了热茶,这一冷一热,王夫人自然无法承受。”
“原来如此,”陆秉言恍然,“如此说来,不过巧合罢了,今日是我招待不周,改日必会亲自登门赔罪。”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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