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除了亲信连母妃都不晓得,况且,也没人晓得他便是望月楼的掌柜。
但说另有目的,这目的又是什么,他便有些好奇了。
半晌,刘成彦气喘吁吁从下跑了上来,见陆观澜安安稳稳地坐着,不免舒了口气。
想起来自己也是蠢,怎的一时上头,竟丢下表妹不管,跑去寻那醉汉去了。
留表妹一人在此,又岂能叫人放心。好在半途回过神,这才忙赶了回来。
“表妹久等,该是饿了吧。我已让小厮上菜,稍等片刻便能用膳,”刘成彦笑着坐下。
陆观澜神色淡然,“无碍,表哥这样赶回来,该是累着了,快喝口茶吧,”说着,为刘成彦倒了杯茶,递到他手中。
刘成彦伸手接过,指尖碰到陆观澜一双柔荑,只觉浑身一酥。
说起来,也有好些日子没碰过女人,如今见表妹如此可人,实在有些忍不住。
这时候,小厮端着菜来了。
陆观澜注意到小厮端来的一壶酒,那酒壶银白,却叫她看得有些眼熟。
“二位客官,请慢用,”那小厮为他们二人添上酒,这才退下。
刘成彦见没人打扰,心头不免更加蠢蠢欲动,便道:“还不知,表妹可有心仪之人?”
陆观澜微微一笑,“表哥这是哪里话,我素来深居宅院,还未见过什么男子,何谈心仪之人。”
边说着,她不动声色地端过酒壶,指尖在壶柄上按了按,顿时了然。
刘成彦一听这话,愈间按捺不住一般,继续问:“那——表姨夫可有为表妹择亲?”
陆观澜摇头,“未曾,”说着,将酒杯举起,眼中带了一丝媚气,嗔怪道:“表哥好生讨厌,尽顾着问话,还不喝上一杯,给人家赔罪。”
刘成彦一听这话,忙端起面前酒杯:“是是是,该赔罪,该赔罪。”
说罢,一饮而尽。
陆观澜望着刘成彦,不消片刻,就见他眼神变得飘忽不定,接着,白眼一翻便趴下了。
陆观澜揭开壶盖,按了按壶柄,凑近鼻尖轻轻闻了闻。
这酒壶乃是阴阳壶,只要按下壶柄处的机关,壶口处流出的便是另一边盛放的酒。
壶中机关精巧,虽说是后宫惯用的伎俩,但寻常人家若非有门道,也难以做出这壶来。
这成墨是挺黑心,这样大的剂量,饶是头牛也被药翻了,何况刘成彦这样的娇养公子哥。
不过说起来,若非成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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